先是向来矜贵疏离的大人强吻了特调局的指挥官,现在又是威严神秘的亲王殿下柔情似水,啊呸,是给那个金毛嫌疑人擦嘴。
这简直比告诉他圣血是番茄汁还要耸人听闻!
那可是站在血族顶端的大人和殿下啊!血族的神坛啊!!
达米安眼神空洞,感觉几百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正在噼里啪啦地碎裂重组。
半晌,他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我……我现在感觉糟透了。”
苏墨尘表示理解,并示意他可以先离开。
信息量超载的达米安同手同脚地告退,僵硬的走着企鹅步,还险些撞上门框。
卡修斯:“……”
他不就给人擦了个嘴,但那都是为了试探。不至于吧,达米安好歹也是高级审判官,虽然气氛是有点奇怪,但达米安真不至于就这点心里承受能力。
卡修斯狐疑的看向苏墨尘。
对方身上的制服一丝不苟,也就唇色比平时红了些,身上带着明显的另一个人的气息……
另一个人的气息??!
卡修斯凑上去嗅了嗅,瞬间大怒:“上帝!楚翊风那无耻之徒对你做什么了??!”
苏墨尘:“……”
严格来说,是他先动的手。
见堂堂血族亲王粗口都爆出来了,那架势眼看着就要冲出去理论,苏墨尘一把将人拉住。
两人僵持半晌,卡修斯担心苏墨尘肩上有伤,不敢硬挣,率先败下阵来:“苏……”
苏墨尘叹了口气:“卡修。”
似乎意识到他要说什么,卡修斯打断他,视线落在他肩头的位置,“苏,你的伤怎么样了?”
被机械狼人抓破的制服在附魔作用下已经恢复如初,看不到底下伤势如何。
虽然他尊重苏的选择,但暂时还不想听当事人亲口说出来!都怪楚翊风那个混蛋!
苏墨尘见状也不再多说,只道:“我没事。”
替伤咒生效,真正的伤口早已转移到某个自作主张给他种下咒印的特调局指挥官身上,他自然毫发无伤。
毫不知情的卡修斯心下忿忿,原以为楚翊风是个温柔的,不然也不可能放心把人交给他。现在倒好,苏还伤着,这是做了什么才能沾这么一身气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找我什么事?” 苏墨尘目光扫过沙发上的萨拉菲尔,又看向还在忿忿不平的卡修斯。
提起正事,卡修斯敛起情绪,下巴朝萨拉菲尔的方向抬了抬:“本来是想和你同步阿尔卡特尔那边的一些发现,但现在得先处理另一件事。”
“这位自称女巫后裔的先生刚刚亲口供认,是他销毁了我们用来引出方家的诱饵。”
萨拉菲尔耳尖的红晕刚退下,脖子又红了起来,磕磕巴巴地想要解释:“我、我……”
他碧蓝的眼睛里写满了无措,像只被抓现行的大型犬。
“好了,没人在追究你。” 卡修斯没什么诚意地安抚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你刚才提到方家用活人实验,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任何细节都可能是关键。”
萨拉菲尔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回忆某些不愉快的画面。
“……嗯,有。”
他的声音沉下来,神色愈发凝重。
“我在方家做保镖时,偶然发现书房内藏有一间密室,里面堆满了各种古老的甚至堪称邪恶的咒法文献与器物。”
“他们不仅在研究永生,还在试图掌握操控时空方法,我听过他们谈论门、坐标和锚点。”
卡修斯:“呵,还真是臭味相投。”
瓦伦汀一直想窃取空间异能,与他已经拥有的时间异能融合,极乐会和祭坛研究所则致力于创造不灭的超级血族和非常规造物。
怪不得方家和他们搅合在一起,原来都在觊觎着不该属于凡人的禁忌力量。
萨拉菲尔觑着卡修斯的神色,试图将功补过:“那个……你们需要那些咒法文献吗?我可以默给你们……”
卡修斯和苏墨尘同时转头看他。
卡修斯挑眉:“你能?”
“我过目不忘。”萨拉菲尔挠头,赧然补充,“尤其对阵法铭文。”
三分钟后,几摞半人高的附魔纸被堆放在了茶几旁。
萨拉菲尔握着特制墨水笔,看着眼前浩大的工程,瞪圆了眼睛:“全、全部?”
“一字不落 。”卡修斯抱臂而立。
萨拉菲尔委屈巴巴:“那我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卡修斯锐利漂亮的蓝眸子睨着他,仿佛在说你隐瞒身份,破坏计划,至今还在跟我玩文字游戏,我把你当好友,你却从头到尾都在欺骗,现在居然还想跟我提要求?
萨拉菲尔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