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也没有人能。诗词、策论、传记都只是我们了解苏东坡的片面的工具,时至今日,苏东坡更像是作为一个文化符号活在我们的心里,任何的文字注解都是主观解读,不是吗?林语堂是、李一冰是、赵海峰是,我们都是。至于史料完备与否,且走一步看一步。这样想,我克服了怕写的第一个心理障碍。

    第二个障碍于我而言不是障碍,我不是个怕出错的人,何况我是在晋江写小说,不是在《文学评论》发文章。“人恒过,然后能改。”我也期待着一群与我有着相同兴趣的“苏轼圈”好友给予我批评指正,这也是我选择写网文的第二原因。

    我第一次在纸上构思我该怎么展开文章时曾想过是否要迎合网文的风格。于是在晋江上搜索苏轼,发现基本都是“穿越”,且都不按苏轼视角展开。晋江与苏轼相关很火的一个词是“捞”,我本人是不太赞成的,苏轼惨,他弟弟也好不到哪去。具体情况文内看故事,展开讲讲能再扯几千字。总之最初动笔写的类似穿越风格。

    第二次我大改了。在我的眼里,苏轼多少是带点严肃色彩的。我动笔最初的目的就是展示我脑海里的“苏轼电影”,不是穿越成苏轼,更不是苏轼身边的小娘子、好朋友、亲弟弟。我想展示苏轼与身边人的关系。所以这次我给自己文章定性为“历史小说”。

    我们文学专业的人是有这样一个毛病的,凡名词喜欢下定义。

    “历史小说本质是文学创作,以历史为骨架融入虚构叙事,区别于历史教科书的客观记录。”

    ——百度上关于“历史小说”定义的词条如上,仅以此条作为我的免责声明。本文材料来源于历史,区别于历史,是作者眼中的带着偏见、滤镜存在的人物。

    希望读者明白一件事:书与人,作者与读者,均是双向选择的。书等着一个翻开它的人,人找着一本他喜欢的书;我期待着一位对苏东坡感兴趣的读者,读者刚好认为我写的尚可。只有这样,阅读才能顺利进行。

    如果你看得上我的粗浅文字,那欢迎新旧朋友走进我的“苏轼圈”,不喜欢我电影里的苏轼,出门左转,外面到处都是“舒适圈”,不要在我这里为难自己也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