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赵怀瑾上位后,全阙都人都知道福祥居的老板是戚鸢,各行各业的人便都开始慕名去,毕竟女子当掌柜一事在当时也是十分的稀奇。另一方面,新帝上台,太多东西要处理,陈睦和也是毫无分身之术,便顺着戚鸢的安排都由她接管。
不过答应归答应,福祥居每天要处理多少事他还是再清楚不过的。即便戚鸢已经很习惯,但是陈睦和依旧担心戚鸢一个人会太辛苦。
刚走到福祥居的对面,门口便刚走出了一波用完餐的客人。从敞开的大门望进去,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喝酒的、吃饭的,甚至还有评诗书字画的,真是好一番的热闹。
陈睦和当天刚好穿了一件素白的袍子,斯文儒雅,一点不像个做大臣的人。所以他进去时底下的人也忙的没有注意到是他。柜台前,崔时薇低着头专注地打着算盘,噼里啪啦的一阵。一抬头差点没被不知道站在她身边多久的陈睦和给吓死。
“你过来怎么也不吭声,吓死我了。”崔时薇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膛一边安抚自己被吓到的心脏。她刚刚是真的没听到有人什么时候走到她边上来的。
桌面上摆着福祥居近一个月里的收支流水,一笔一划,每一笔账都被记账的人标记的清清楚楚。
是他最近这几天都没来但是都能一眼看明白情况的那种。不得不说崔时薇记得账比他自己记的更清楚更详细。
崔时薇看着陈睦和的眼睛一直停在自己记过的账面上,以为是哪里写错了,着急的忙伸手去捂。
“哎呀,我知道做错了嘛,你别骂我,别骂我,马上改。”崔时薇慌忙地解释着,眼睛也是不停地在字里行间里扫视着,试图找到埋藏在账目里的错误。只不过她还没有捂住,陈睦和到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他面带笑意地道:“做的很好呀,为什么怕我看。”
陈睦和的笑很好看,搭配着那儒雅的容貌,活生生地就是一个谦谦公子模样。崔时薇看着他的眼睛,下一秒觉得自己就要被吸了进去。
“真好看呀”她心里感叹到。崔时薇很少见到过很文质彬彬的男生,崔时谦虽然长得也是阙都城内数一数二的公子,只不过他到底还是个武将,很多时候最先让人感受到的还是那种不羁和豪迈的直接。和陈睦和给人的感觉非常的不一样。
正要陷进去时,陈睦和在崔时薇的面前摆了摆手,问道:“怎么了?”
崔时薇赶忙收起了自己暗戳戳的小心思。“没……没没什么”,她道到。
“怎么还紧张了呢?”陈睦和逗弄道。说话间还随手往账本前翻了几页。
崔时薇以为他过来是来找戚鸢的,毕竟那天晚上他俩的对话她一句也没有忘记。慌张地道:“嫂子在楼上,你自己上去找他吧。”
陈睦和不经意地又看了她一眼,道:“我不是来找鸢儿的。” 然后又继续翻阅着崔时薇记的账本。
“哦”崔时薇也是随口回答,更加关注着陈睦和手里的动作。
她来福祥居也快一个月了,除了偶尔打打杂做个帮手以外最近又开始学习如何记账。
戚鸢一开始以为她也就是说着玩而已,带崔时薇来店里也不敢给她安排很多活儿,只说让她在楼上这边坐一坐。
毕竟堂堂鄢朝将军的妹妹、当朝重臣的女儿,谁敢毫无忌惮地吩咐她去抛头露面地做事。
本以为崔时薇可能待一待觉得闷就自己走了,结果没想到令戚鸢以外的是人家不仅没有走,还特别地有眼力劲地自己给自己找上活儿干了。
福祥居生意热闹,人手虽然都是熟手,不过偶尔遇到突发情况时还是会有点仓促、慌张的情况出现。
戚鸢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堂堂世家大小姐会不嫌弃地去端酒端菜,这个场面她一向以为除了自己没有哪家的小姐会愿意做。而意外的就是崔时薇不仅做了还一做好几天。
她的手被盘子烫到起泡也没有哭,反而还安慰戚鸢不要在意,过几天就好了。最后实在是戚鸢舍不得她天天跑来跑去的,这才教她学记账,起码再不会被烫到。
崔时薇虽然没有做过,但是因为书读的不少,加上人又机灵,记账也是上手的很快,不过难免有时候不仔细时有些细枝末节的错误。
看着陈睦和前前后后终于翻完了她记过的账,紧张地问道:“有错的地方嘛?”
陈睦和看着眼前的崔时薇总觉得她和之前好像有什么不太一样。他弯起唇角,微微笑了下,道:“有几个小错误,不过问题不大,别紧张。”
一听有错误,崔时薇也是想马上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我检查了很多遍的。”
陈睦和又俯身下去用手指给崔时薇看,为了看的更清楚些,两人挨的很近。两个脑袋挨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说悄悄话一样。
戚鸢打开门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