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是太后久居深宫,年轻时经历的被判与欺诈已经让她有了一眼就能看出别人想的是什么的本身。她经历过不一般的女人的经历,自然也有了与一般女人不一样的觉悟和认识。
戚鸢的话一落,太后“吭”的笑了一声,道:“哀家见到你时就觉得你有哀家当年的样子,你比你父亲要厉害。隐忍、果敢、有远见,如果你是哀家的孩子,哀家兴许会每时每刻感恩上天将你赐给了我。”她叹了口气,又道:“但你不是,所以你的聪明就成了哀家必须要顾忌的东西。”
她的话每说一句,戚鸢的脸便白了一分,她不敢想象今晚对自己来说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结局。
戚鸢还没有开始为自己辩解,太后却又说了一句让戚鸢再也不敢开口的话,她问戚鸢她是不是福祥居背后的老板。
这件事除了上次赵怀瑾知道外,戚鸢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甚至自己去福祥居处理事情是也都是避着所有人的,她不知道太后是什么时候竟知道这背后的一切。
看着戚鸢惊恐又害怕的眸子,太后又笑了一声,那声笑没有高兴,从始至终都是蔑视、不在乎的感觉。
太后道:“你不用好奇哀家是怎么知道的,当初你建议哀家让赵怀瑾去支援崔时谦到兴州时,哀家就觉得不对劲。哀家与他接触多年,要是没有任何可取的东西,赵王爷不会那般安分地服从哀家的命令。福祥居的一千白银让他心甘情愿地带兵跑到兴州帮助骠骑将军,哀家当时就想福祥居和崔时谦到底有什么关系?幸好黄天不负有心人,这一查才让哀家真正地看清楚了你的能耐。”
太后的话都说到了这个程度,戚鸢再傻也听得出来这里面有什么意思。两个世家不仅结为亲家,还背地里在阙都做买卖。知道的会说世家公子和小姐们都是有实打实的本事,靠自己的能力拼一番前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拉拢势力、恶意敛财,背地里谋划着怎么篡位呢。
戚鸢当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她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请求宽恕,只说了一句“臣女今日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臣女的家人,臣女无愧也无悔。”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戚鸢,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带着护甲的手伸出来摸了摸戚鸢鬓边的头发,“你的聪明和智慧,哀家很喜欢”,杂乱是发丝被轻轻地笼在耳后,带着护甲的手缓缓向下,最后一把抵在了戚鸢的下颚处,抬起她的脸,道:“但是正是你的聪明会成为哀家日后最大的隐患,所以哀家不能再留你了。”
这话说的简单,但是戚鸢永远都忘不了太后说这话的眼神是那么的狠辣,寒颤。被手指卡住的下颚被捏的有些发红,如果不是早有预料的话,戚鸢觉得自己在那一刻真的会当场晕过去。
原本布菜的宫女不知何时也被太后差遣到了屋外,偌大的寝宫里只有她们两个。太后嘴里轻说着:哀家不能留你了”。戚鸢的背后冒出一阵阵的冷汗,直到侍卫进来要关押她时,戚鸢才送了一口气,幸好还只是关押,上一刻她真的觉得太后会当场处决了自己。
侍卫压着戚鸢走了后,太后慢慢地坐回了餐桌前,她道:“传哀家旨意下去,戚家长女戚鸢私自收受兴州贡品被哀家发现,现已被关至囹圄等候再审。”
传旨的小太监领了后令便退了出去,几个贴身伺候的大宫女陆续地进来服侍太后饭后洗漱,原本静悄悄的寝宫里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崔时薇一大早来太后宫里时,看到的就是各个宫女太监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原本还以为是今天的妆容怎么样了呢,知道直到一个平日和她交好的小宫女偷偷把崔时薇拉到了角落,她才知道昨天一天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