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考虑就还是有希望的,陈睦和当天也没有强行地逼迫他要一个准确的回答。他知道赵怀瑾这是另有想法。
花莲从外面回来后水都没有喝上一口就忙着问陈睦和有头绪了没。
她擦着额头上的汗,气喘吁吁道:“戚姑娘说这事她要考虑一番,让我们不必着急。唉呀……这怎么能不着急呢。姑娘也真是的……”花莲旁若无人地说着她知道的一切。
戚鸢既然这么传话给花莲,陈睦和猜想她定是想到了这件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对他们来讲并不是件两全其美的办法而已。
见戚鸢和陈睦和都气定神闲的样子,花莲觉得十分郁闷,难不成姑娘和公子都想到了帮崔将军的办法,只有她还是个愣头青,什么都不知道。
“公子,你们是不是想好怎么解决了?”花莲小心翼翼地问道。
陈睦和摇了摇头,道:“没有,听鸢儿的吧。”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出了福祥居的门。突留花莲在后面自言自语道:“没想到你们还不知道,万一姑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呢?”然后过了一会,又道:“呸呸呸……姑娘怎么会想不到呢?我家姑娘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的。”
花莲就那样自言自语絮絮叨叨了一下午,一会儿是姑娘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一会又是求老爷保佑崔将军逢凶化吉,千万不能被打死了之类的。以至于福祥居其他手下来问花莲事情时都被她神神叨叨的状态吓的忘了自己是要干嘛。
宫里戚鸢知道消息的同时太后也收到了来自兴州战况的密函。
朝堂上文武百官对着崔时谦在兴州一战之事各抒己见,有支持他的,说兴州是阙都的北大门,一旦兴州失手,阙都必然横遭祸患,到时才是真的无力回天之状。当然有大臣支持就也有大臣的反对。
他们道:“兴州有屯田军驻扎,足以抵御异军的叛乱,眼下最当务之急的还是掖雁山一带。那里气候温凉,春季雨水充沛,是种植大麦和粟米的天选之地,也是鄢朝最重要的军事要防之地,一旦被异军占领,后果不堪设想。”
两拨人各说各的,谁也不肯服谁。
小皇帝乖乖地坐在龙椅上,不敢东张西望。太后隔着珠帘坐于左侧,她的手抻着太阳穴,似乎是被下面的大臣吵的闹心。
眼看各方大臣都争辩的开始急红了脸,太后给了身边的总管太监一个眼神。
那总管太监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拂尘一扬,说了句什么,底下的大臣们霎时都闭上了嘴巴,大殿上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太后开口道:“我知道众爱卿都是为了天下黎明百姓好,可这边境征战、抵御外敌到底是件大事。咱们大家还是需要商量着来,切不能一意孤行呀!”
太后的话音未落,一众大臣整齐地行了一个作揖礼,齐声喊到:“太后明智,臣等人必将思虑周全,为我鄢朝的百姓排忧解难。”
太后端正姿态,沉声道:“戚廷尉可在?哀家想听听您的意见。”
戚公听到朝堂上点了自己名字,原本还算平和的脸上浮上一丝紧张的感觉。他清了口气道:“回太后,臣以为此事事关重要,兴州虽局势紧张,但有屯田兵驻守又有周太守监管,异军固然凶狠可也要掂量下情况。而掖雁山一向是我鄢朝最重要的国防要塞之地,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戚廷尉的话再次让那些支持攻打掖雁山一派的大臣兴奋了起来,都接二连三地说“对啊……就是说这个情况呀之类的话。
而那些赞同先解决兴州一派的大臣则各个面露土色,谁都知道兴州如今的长官正是太后的亲弟弟周太守,兴州能出问题,地方长官必定先纠其罪,但这周太守的身份又怎么能是他们揪罪的程度。
此外,崔时谦接的是征战掖雁山,降服那一代的苍狼部落,如今在兴州久久不动兵,如果没有征战兴州的旨令,便有了抗旨不遵的嫌疑。戚廷尉的一番话无异于给崔时谦头上绑了个炸弹。
太后听了戚公话后,没有答复他,用手掩住嘴巴轻轻地咳嗽了几下。她道:“此事各位大臣和哀家都在再斟酌下,这事关我鄢朝百姓安危,明日我们再行定夺。”
众大臣再次整齐地进行了跪拜礼,道:“臣定当多加思索,为太后排忧解难。”
太后站起来缓缓地低了下头,算是回礼,随后她被丫鬟搀扶着离开了朝堂。
中午用膳时,戚鸢过来布菜,她细心周到,把鱼身上的大小刺都一一挑剔了出来。
太后想到了朝堂上戚廷尉的回答,她突然想问问戚鸢对这件事的看法是什么?
她道:“戚鸢,快别忙着了,这些让她们去做,你陪哀家说说话。”
太后都这么说了,戚鸢也只得坐下来一起用膳,但她依然见缝插针地给太后倒茶、夹菜,去骨头,做的无比细致周到。
“今日大臣们一同在朝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