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鸢看了一眼正营业的铺子,东西很多,制作也算细致,除了常见的篦梳钗环,还有很多样式始兴的金步摇、发笄之物。
站在外头稍稍打量了几番,戚鸢没看到自己喜欢的物件,她摇摇头,道:“我不喜欢金器首饰这些东西,我们上前去看看吧?”
崔时谦有些诧异,也对对戚鸢有些好奇,女子都喜欢的东西,她倒是一点也不稀罕。
遂后,点点头,牵了绳,跟着戚鸢的步伐游起街来。
东门大街一带早前是前朝宫里某位公主的府邸,后来皇朝覆灭,公主自刎殉国,府邸不久也衰败了。有大商人途径此处,察觉此地交通便利,风水舒协,便在这里开了铺子。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在这里聚集起来做买卖,东门大街便发展成了现在阙都城里最热闹的一条商业街。全都城最好的茶肆、酒楼都位居于此。
大约又走了一枝香的时间,就到了阙都城有名的酒楼——福祥居。福祥居在阙都城一带很有名,无论是菜肴还是茶点据说都别有特色,深得茶客和富裕人家的喜欢。
很多家境不错的富属人家做寿、宴请时都喜欢在这里。
即便崔时谦常年驻扎关外边防,却也听说过这里,只是一直没得空来尝一尝这盛名阙都城的佳肴。
崔时谦站在服福祥居楼前,道:“我在掖雁关驻守时就曾听闻阙都城内有一酒楼,茶酒清醇,佳肴可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认真打量着这栋名震阙都的第一酒楼,对戚鸢示意去里面看一看。
戚鸢笑了下点点头,率先抬脚跨进了店里。
来往接待的侍客看到有人进来忙上前打招呼“小姐雅兴,今天想吃点什么?”
听着熟悉的声音,戚鸢没有说话,径自寻找着稍微安静点的位置。
没有得来食客的回答,侍客记录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一看有些震惊。他正准备出声称呼,被戚鸢的一个眼神给吓的咽了回去。
侍客立马明白了戚鸢的意思,感情老板这是在“微服私访”呢,他虽有些不解却也很快照做。
楼下食客散客较多,特别是靠近门口的地方特别红火,热闹中让人深感一种烦躁,戚鸢不太喜欢。
她打量了周遭一圈,发现较远处还有一小阁还有位置,便询问崔时谦的意见。
说是小阁,其实也就是个人造小河旁边临时搭建的小亭子而已,戚鸢还记得当时建这个亭子还是陈睦和的要求。
古人曾云:“ 水聚天心则旺财”,那时候他们刚刚起步,陈睦和为了日后的生意好一些,特意监工了好几天建了河和亭。”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说,戚鸢只知道从开业到后面店里的人流量确实一直比较可观。
崔时谦看出戚鸢想去小阁的想法,一丝都没有犹豫,拉戚鸢走了过去。
他们坐下没有多久,便有人上来询问点菜事项。崔时谦示意戚鸢点,他表示自己都可以吃,不用考虑他的感受,只按自己喜欢的来便好。
戚鸢装模作样地看了下她曾亲自刻写的餐单,点了几样招牌菜和私房菜。除了她自己一向喜欢的以外还有一盘西北的炖煮羊肉。
一方面是为了照顾崔时谦的习惯,另一方面也可以测一测新来的厨子的做菜水平。
毕竟人只有在极度熟悉与极度陌生的情况下才能真正地看出另一个人的能力。
崔时谦虽出生阙都城内,但自小就跟随舅父外出打战,西北的黄沙早已打磨了他的性格,与此同时也在改变着他的饮食习惯。
阙都靠近中原一带,民众大多喜食鸡鸭鱼等小类家禽。掖雁关临近沙漠,一年四季寒风萧瑟,驻扎的将士们为了御寒,大多喜欢牛羊等一类食物。即便回到阙都,戚鸢观察发现崔时谦也还是有喜食牛羊肉的习惯。
菜肴上的很快,喝杯茶的功夫他们点的菜就已经都上齐了。崔时谦率先看到了那碗炖煮羊肉,看了看正在挑鱼刺的戚鸢,他嘴角轻扯,满脸笑意地给自己盛了一碗炖羊肉。
炖煮羊肉,肉嫩鲜肥,萝卜也被炖的晶莹剔透,再搭配上些许的芫荽和枸杞,让整碗汤变得鲜美无比,让人食欲大开。
崔时谦尝了一口,他感觉虽然和大漠地区的煮羊肉味道不太一样,但实属鲜美,没有一丝的羊膻气。
“真想不到这酒楼果真名副其实,一道羊肉都做的如此美味,其他招牌估计会更胜一筹。”崔时谦连连地夸赞着,说话间也不忘给戚鸢也盛一碗羊汤。
“将军喜欢,以后我们可以常来,或者改日我可以向这里的大厨请教一番。”
戚鸢听到他的认可,也稍稍地尝了几口,她不喜欢羊肉的口感,不过新做的这道菜她倒是也还能接受。
“好啊,不过向大厨请教就算了,家里有厨子,你不必为了家里的一日三餐苦恼,这些交给他们就行。”
戚鸢正欲起身行礼向崔时谦表达谢意,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