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里传出来，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那边又问了一句：“喂？您是？”

    陈狗用力捏了捏衣角：“喂……”

    “您是……陈先生？”高耀有些不太确定。

    “嗯。”陈狗咬了咬唇，“那天……说的那个事情，我……我做。”

    “陈先生您在哪儿，我现在过来找你。”

    陈狗把人约在楼下的石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高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老板已经看过了，他没什么问题，他已经签字了。陈先生，你看看，有哪里不满意的就跟我提。”

    陈狗看了看合同，艰难开口：“我……爷爷生病了，需要人照顾，可以不同居吗？有需要，就打电话……”

    “不可以的，陈先生。老板现在病情已经很严重了，是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症状，所以您必须24小时陪同。”高耀拒绝的十分干脆，“您爷爷住院了吗？方便告诉我是得的什么病吗？”

    “嗯，脑癌，需要手术。”

    “您放心，您爷爷那边，我会找护工去看护。您不用担心，您帮了我们老板那么大的一个忙，您爷爷那边，我一定会照顾好的。”

    “……”陈狗拿着笔，迟迟没有下笔。

    “陈先生，您帮我们老板治病。我向您承诺，会找国内顶级的专家来给您爷爷做手术。以及一个术后的恢复，也一定会找最好的护工，保证老爷子恢复如初，健健康康的。”

    “好，多谢高助理。”陈狗没再犹豫，在乙方那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

    “不客气。”高耀递给了陈狗一份合同，把自己那份装在了手提包里。然后利落起身：“陈先生，那现在我们就动身吧。”

    “去……去哪儿？”

    “老板家。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进入了发情期，所以需要您现在赶紧过去，帮他度过这次发情期。”

    “可是，我还要去医院给我爷爷送东西。”

    “我现在就安排护工过去，需要什么，我马上买。您快跟我走吧，老板现在很需要你。”高耀不由分说的把陈狗拉上了车。

    陈狗一路上都紧紧地抓着衣角，身体一直是一个紧绷的状态。

    他需要很长的时间做好心理准备，可高助理并没有给他这个时间。

    邱世杰的家很大，他跟在高耀后面，好像绕了很久才终于来到邱世杰的房间。

    但他希望再久一点。

    站在邱世杰房间门口，陈狗的双腿都开始打颤。

    里面动静很大，伴随着邱世杰的嘶吼声的，是摔东西的声音。“叮叮咚咚”一直响个不停。

    高耀小心地敲了敲房间的门：“老板，陈先生来了。”

    里面安静了下来。片刻后，房间门被打开了。

    陈狗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扯着领子粗暴地拉进了房间。

    身体被重重摔在床上，一个宽大的身影瞬间就压了下来。

    邱世杰疯狂撕扯着他的衣服。他的样子十分可怕，像是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双眼腥红，像个疯狂的野兽。

    陈狗被他吓到了，他用力推了邱世杰一把：“放开我。”

    邱世杰被推到一边，愣了愣，用力甩了甩头。转头看到他要逃走，立刻抓着他的手腕，把人反剪在了床上。

    “不要……”他的反抗引起了邱世杰的不满，邱世杰不客气的一口咬在他脖颈处。

    这一刻，他后悔了。

    可是已经晚了，他失去了反悔的机会。所有的痛苦，他都只能承受，吞咽下去。

    ……

    陈狗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邱世杰还没醒，他艰难的从邱世杰怀里挣扎出来。捡起地上被撕扯的稀碎，已经完全不能穿的衣服，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抱着衣服一瘸一拐的出门，高耀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等他了。

    陈狗用那堆碎布料，难堪的想遮一遮自己。可偏偏哪儿都遮不住，陈狗更加难堪了。

    高耀走过来，温柔地给他披了一条毯子：“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陈狗说不出口，他紧紧拽着手里的毯子，从来没有这么难堪过。

    高耀表情始终如常：“换洗的衣服我已经帮您准备好了。您先去洗洗，洗完了出来吃点东西，昨天辛苦了。”

    “谢谢。”陈狗觉得这个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沙哑的不成样子，难听死了。

    他转身往浴室走，腿一软却差点跪在地上。

    “小心。”高耀赶紧扶住了他，“我扶您过去吧。”

    “不用。”陈狗甩开了高耀的手，自己扶着墙一点一点往浴室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