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耀耐心的等他出来了,才将早餐盛出来放在餐桌上。陈狗坐在餐桌前,没有要动的意思。
高耀轻叹一口气,语气依旧温柔:“陈先生,您多少吃一点吧。昨天那么一折腾,对身体的消耗也挺大的。钱已经打到你账上了,你爷爷那边的手术时间也已经确定了。你放心在这里住下,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陈狗依旧坐在那里没动。
“吃点东西,我再帮您上药。您身上那些伤口不处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高耀还在喋喋不休,陈狗开口打断了他:“你合同里说控制发情期的特效药研究出来了,我就可以离开。那特效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研究出来?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高耀正要开口,一道声音立刻就打断了他。
“哟,这么委屈呢?”邱世杰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睡袍,从楼梯上走下来,“跟我这样身份的人睡,你就偷着乐吧。装出那副可怜巴巴,被凌辱的样子给谁看啊?”
“老板。”高耀起身打了个招呼。
“这没你什么事了,去忙你自己的事。”邱世杰冲着高耀挥了挥手。
“是,老板。”高耀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脸色难看,不停发着抖的陈狗。无奈摇了摇头,转身出了屋子。
“你以为我想碰你吗?贫民窟的垃圾,脏死了。要不是这该死的发情期,我一辈子都不想和你这样卑贱的人扯上关系。”邱世杰用力掐着陈狗的下巴,愤怒至极。
一想到昨晚他像个野兽一样,完全失去理智,遵循着本能,一遍又一遍地因为面前这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兴奋。他就十分生气。
这样只靠着下半身思考,和牲畜还有什么区别?
“你放开我。”陈狗的脸被掐的生疼。他用力掰开邱世杰的手,起身想要逃开。
邱世杰抓住陈狗的手腕,把他甩到自己怀里。
“抖什么?你很怕我。”
陈狗当然怕,他现在脑海里一幕幕重复着昨天的场景。他一次次被折磨到昏厥,又一次次从昏厥中被折磨醒。醒的时候他的脑袋是那么的清醒,清醒的感受着身体上和心理上的剧痛。
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时间,他却觉得比几辈子都长。好几次,他以为自己会就此死去。但没有,他痛着醒了过来。
经历了这样的折磨,他想要赶紧忘记。可身体叫嚣着的疼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昨天经历了什么。
现在造成他痛苦的罪魁祸首就站在他面前。他怎么可能不害怕?
“不过是睡了你一次,你身上的味道,居然更加浓烈了。”该死的契约效应,睡过一次,他就依恋上这个人身上的味道了。只要稍微一靠近,他就全身沸腾,该死的契印也不停的发光,发烫,躁动不安。
他昨天脑子确实不清醒,可昨天在床上发生的一切,还是被他断断续续的记了起来。
活了这28年,他从没那么爽过。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发情期原来可以那么愉快的度过。
面前这个漂亮男孩在床上的那一个个勾人的隐忍的表情,一遍遍强硬的冲进他的大脑。让他一边因为自己向契约屈服而不齿,一边又忍不住口干舌燥,想要把昨天发生的一切再重复做一次。
只有对方能闻到的专属信息素,引导着他一步步靠近陈狗。最后搂着陈狗细瘦的腰,扒开人衣服就开始耍流氓。
怀里的人抖的更加厉害了。邱世杰才不管他害不害怕,手上力气越来越大。他是带着愤怒做这件事的,他讨厌这该死的契约。就是因为这可笑的契约,他家破人亡。他被所有人笑话,笑话他有个婚内出轨、不检点的妈。
直到怀里的人传出一阵抽泣声,他才停下动作。不可置信地看着陈狗那张满是眼泪、委屈巴巴的脸。
“哭什么?这都是你该做的。别一副我欺负了你的样子,看的人心烦。”邱世杰皱着眉,白了陈狗一眼。
“我……我害怕。”陈狗委屈极了,“疼。”
“切。倒胃口,赶紧把你脸上擦干净。”邱世杰给他递了一张纸。
陈狗一哭就停不下来了。邱世杰听的心烦,气冲冲进了卧室,把陈狗一个人丢在了客厅。
他这一哭,就直接哭到了晚上。哭累了就直接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
陈狗醒来拿起手机一看,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高耀打来的。看打他电话没接,高耀就直接发了短信。
-陈先生。冰箱里有食材,想吃什么您可以自己做。要是不想自己做,就给我说一声,我这边帮您定外卖。
-您的房间在二楼老板卧室旁边,床铺已经收拾好了。老板发情期以外的时间,您可以睡在那儿。
-洗漱用品一楼二楼的卫生间都有新的。您随意。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当自己家吗?怎么可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