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听着门被带上的声音,邬泽谦才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眼神复杂难辨。他不需要理解,更不需要来自杜镌的、任何形式的“善意”。那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更加不堪。
怜悯,是强者对弱者的施舍。
而他邬泽谦,从来都不是弱者。他也绝不会,让自己沦为需要被杜镌之流怜悯的对象。
只是,心底某个角落,为何会因为那人悄然转变的态度,而泛起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波澜……
他用力闭了闭眼,将那份莫名的烦躁压下,重新投入到冰冷的工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