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身份
就缺你了。你都大半年没回来了,像什么话。”

    家宴。

    杜镌这才恍惚记起,今天是每个月固定的家庭聚会日。以往他总会找各种借口推脱,不是加班就是应酬,实在推不掉才露个面,匆匆吃几口就走。在他证明自己的能力前,他不想和家里人说起太多,显得他无病呻吟或者可怜。

    但今天,听着母亲的声音,看着车窗外冰冷的水泥墙壁,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或许是某种潜意识的逃避心理,让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晚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