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正堂。裴父裴母早已端坐在两侧。见裴笑与谢昭缓缓来迟的身影,二老并未恼怒,而是笑脸盈盈的迎了上去。
“杳杳,不是都让家仆传话让你们小两口不用来请安了吗?”裴父握着裴笑的手。
“冻坏了吧,快进来去碳炉那里取取暖。”裴笑应声点点头。
“你就是阿示吧,早日谢兄来信说你心性顽劣,今日倒未曾见得。”裴父拍了拍谢昭的脊背,又示意让他去碳炉旁取暖。
裴母招呼下人准备了茶点。又给谢昭递去一盏茶。
“多谢娘。”
裴母眉眼弯弯,笑面盈盈。
“无碍,只望这以后路,你们俩能并肩携手一起走。还望阿示多多包涵杳杳,我同你父亲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自幼便宠溺过度。”
“娘且宽心,杳杳是与我共度余生的人,我也自会宠她爱她。”
裴笑听闻此话,刚喝下去的茶水不小心呛住了。裴父裴母紧张得连连拍打裴笑的脊背。
“你这孩子,喝口水怎么都能呛住。”裴母一边指责,一边抚摸裴笑的背。
“阿爹阿娘,杳杳就不打扰你们了,既然也见过女婿了,女儿就先退下了。”
裴笑对着谢昭使了使眼色。
“那女婿也就告退了。”
言罢,谢昭随即拜别裴父裴母。上前拉起了裴笑的手,带她走出了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