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潮绵绵无绝期
服,第二日更早、天尚未亮就爬起来练剑,他相信只要自己不停下,一定会追上他们,有朝一日他会被父母兄姐认可,成为他们的荣耀,成为昭国护卫一方的名将。

    可是现在他怕了,竟生出了他最不耻的畏缩和逃避。

    他分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怕,只是觉得卫瓴的目光太烫,灼烧到他了。

    只是觉得自己的腿又隐隐犯痛了,这次痛得他连头脑都有些不清晰,他慢慢从她手中抽出了自己的袖子,什么也没说,似乎陷入了迷沼。

    卫瓴也没强求,松开了手,她敛下眼,低低道。

    “今日……确实是我唐突,突然来访……”

    卫瓴先他一步,去拉开了门,木门嘎吱作响,掉下来一块木渣,她愣怔地看向地上的木渣。

    “……但是这个环境,根本不适合你养身子。”

    门外的连枝闻声瞧过来,上前扶卫瓴。

    杨恪刚要出言拒绝,卫瓴如有所感地看向他,在他之前说,“无妨,你一日不愿搬走,我便一日过来一趟儿,直到你什么时候想走,反正路途不遥,我也有时间。”

    她没多停留一秒,搭上连枝的手,转身去上了马车。

    在马车里掀开窗帏,“今日我不多叨扰了,你好生歇息,但是来而不往非礼也,杨恪,我也等你哪日,来登门拜访。”

    卫瓴放下窗帏,“连枝,走吧。”

    杨恪站在门前定定看马车走远,愣神间。

    铁栓从墙后探头探脑走出来,拢起袖子,好奇地往马车消失的方向张望,“那谁啊?”

    铁杵撕了片白菜叶扔他头上,“关你屁事儿,过来抱白菜!”

    杨恪收回视线,转身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