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玄扫了一眼她的断腕,脸上果然有分变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一点不计后果。”
卫瓴闭上了眼,“不需要计后果,划算就成。”
尉迟玄的脚步突然顿下。
他下颌绷成一条凌厉的线,脖子上有青筋隐现,慢动作地低下头,眼里冷厉阴暗,危险又阴鸷,腰侧传来阵阵剧痛,可他没向那处看去,反而死死睨住了卫瓴。
没想到他没松手。
卫瓴已经将伤的那只手放在腹上,准备他把她扔出去,在落地之前将手护在身子间,他却并未那样做。
看来这次左手也要不保了,卫瓴心说。
卫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麻木的胳膊有了感觉,左手把那枚五棱井钉,又用力往他腰腹送进,不肖一会儿,血液从指缝流出来,手上的触觉在血液里一点点恢复,温热的,湿润的。
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血腥味儿。
她松开了手,彻底放松躺在了他怀里,左臂无力垂下去,绽开一抹罂粟般的笑容,井钉还插在他腹部,“你卸了我两次骨,如今我还你一枚钉子,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勉强、算扯平。”
补道,“总是你折磨我……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