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无面褪华裳
,被唤作蒙副将的人看向吊起的两人,一脸毫不遮掩的鄙夷。

    来者不善。

    “此乃昭王最宠幸的妃子,和秾华公主,副将慎言,并非糊弄。”青年不卑不亢回道。

    “就这婆娘,昭国君是饥不择食了吗,最宠幸?怕不是俘虏全死在火里,你们随便拉了个人冒充吧!”讥讽道。

    他身后的兄弟闻言附和,“这是怕传出去叫人笑话,找来俩冒牌儿货掩耳盗铃呢。”

    青年不悦地凝起了眉,“副将慎言。”

    “俘虏叫人劫了算个什么事儿,我倒是听闻了一个趣事儿,前几日,一只商队途径谷底,叫伙山匪瓮中捉鳖,不光货物全无,人也折得七七八八,蒙副将可要当心别让山匪劫去了,虽没甚贵重物品,劫去了底裤也是惨的。”

    今日真是好不热闹,卫瓴循声望去,又来个褐色长袍,一手端在身前,走路随性松垮,腰间佩玉、五色丝绦和葫芦叮铃当啷挂了一串,脸上表情不似那个青年老实正直,反而有几分不正经的戏谑。

    蒙副将脸色如猪肝,将手放在了刀柄上。

    来人只是不轻不重扫他一眼,近前朝尉迟玄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将军。”

    “颍州暂时安置妥当,我有事要报,还需移步细商。”他朝蒙豫半侧过去身子,假意探问,“我来的路上便听闻副将也已归来,正和将军在帐内相商,想来此时事情已了,现在应是要率队押解其余俘虏回朝了吧?那便不耽搁副将了。”

    卫瓴心想:这是谁,一来就下逐客令。

    蒙豫气得脸红紫,憋在心里几日的火一下拱起来,“李不扬!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故意绕道,分明早知渊谷那处有埋伏,让我等入那圈套,迟迟不来增援,你安的什么心?!莫非想借他人之手陷害于我,卸磨杀驴,独自居功?!”

    从场上几人姿态,卫瓴基本能看出这位副将乃是在指桑骂槐。

    尉迟玄面无异色,靠在椅上气定神闲、事不关己地支额休憩。

    李不扬:“哎~~不敢不敢,怎能用驴称威名赫赫的蒙……”

    “竖子!”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蒙豫拔出刀指向李不扬。

    他身后的兄弟也刷得亮了刀。

    尉迟玄那边的人却是无反应。

    不过三言两语,场面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