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点绛绘朱颜
的狼目,手被卫瓴一把拍开,他看向虚空,攥紧缰绳一勒。

    回去走的不是来时路,马踏枯叶簌簌作响。

    卫瓴头痛欲裂,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硬撑到现在,身体早已是透支,倒是省去寻死觅活了,这一觉睡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能醒过来。

    眼皮好沉,她的身体也开始摇摇晃晃,不知不觉闭上了眼,身子歪倒下去。

    好像有人搡她。

    卫瓴想睁开眼看看,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浑身使不上劲儿,像掉进了流沙一般,只能不断向下沉。

    大胆。

    哪个贱婢这么没有规矩,竟然敢对她动手,定要拉下去教训一番。

    罢了,她好困。

    暂且饶这婢子一回。

    就这一回。

    下次她定是要严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