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剑诛心恨浸天
你要带我去哪?!”卫瓴挣扎。

    尉迟玄攥住她脚踝,任她如何挣都无用,“带你去解解闷。”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怎么,非得不能走才老实?”他把剑往她腿弯上一搁以示威胁,话罢便拿开了,“绳子还是解早了。”

    绕开营帐到了无人处,一匹马正栓在夜色里,纯黑的皮毛完美隐在黑夜里,看到它之前,卫瓴先听到了马蹄的声音。

    卫瓴扭头看向尉迟玄的背影,狠狠拽住他背后束起的长发。

    尉迟玄吃痛闷哼一声,恶狠道:“松手。”

    “你先放我下去!”

    卫瓴又是一拽,尉迟玄不得不仰起了头,语气里有几分咬牙切齿,“你抓着我头发怎么放!”

    松手之前卫瓴又狠狠拽了一把,恨不得借此拧掉他的头,“说话算——”

    尚未说完,尉迟玄直接将她抛在了地上,他揉了揉头皮,眸子在夜色下散发寒光,野兽一般。

    拽住她的领子便开始拖,卫瓴听见身上的衣料撕坏了,地上的碎石扎进了她肉里,她硬忍着没发出惨呼。

    “松开!”

    卫瓴去掰尉迟玄的手。

    尉迟玄冷着张脸将卫瓴横到马背上,他翻身上马,捞起缰绳,一手策马,一手提剑。

    “驾。”

    马走进林子,冷白月光透过枯叶照亮山路,凉风刺骨。

    “你要带我去哪?!”

    尉迟玄却不答,只是策马前行。

    就这样出去了一段路。

    马背颠得卫瓴胃内阵阵翻腾,视线内的地面不断起伏,卫瓴眼花目眩,几欲呕吐。

    她心下一横,干脆松开抓住鬃毛的手,趁颠簸从尉迟玄身前滚下去。

    一声闷响,卫瓴身体差点散架。

    她打算站起来逃跑,腿却用不上力,重重跌回地上,疼得额上冒出来冷汗,试了两次都站不起来,她气急败坏捶向自己的腿,那一刻竟体会到了扭曲的快意。

    上方一声焦躁响鼻,马蹄出现在她面前。

    “起来,不愿乘马就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