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别沾在我身上，不是我杀的人。”

    “你为什么不肯信我？”杨恪不知从哪里出现，身上插满了剑，他一脸痛恨逼近，“就是因为你卫氏不辨忠奸，才会失了这天下！如今又拿出这副样儿，还指望谁来救你？”

    卫瓴向后退，刚要开口劝他冷静，暗处却突然伸出一只覆甲手臂，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没法开口说话，手上覆盖了冰冷的寒甲，掐得她的皮肤生疼。

    卫瓴要窒息，眼前出现一个人影，赤瞳，披发，惨绝人寰、冷漠阴狠的脸仿佛正从水面下渐渐浮出来。

    尉迟玄单手将她掐起来，高过他头顶，他分明仰起头看她，眼神却居高临下、睥睨桀骜，口中吐出冷冷的话。

    “你不准死，我要你亲眼看——我奉上的这江山易主、王权更迭。”

    卫瓴脚下失重，抓住脖子上的手，拼命想说话却感觉嘴里赌了东西，死活发不出声音。

    卫瓴猛然睁开了眼。

    赫然一双兽目在面前，兽目中的寒光似刀刃，又似未烬的野火，令人心底发毛。

    那兽光润毛发如墨，厚密如针，见她醒来，露出了獠牙。

    卫瓴大惊失色，口中塞着布，咸臭汗味令人作呕，几欲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