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师徒几人正在路上向西行走,白龙马突然焦躁无比,蹬着蹄子,一直咆哮着,几欲挣脱八戒手里的缰绳。唐三藏见此,也赶紧唤八戒停下脚步,说要下马,以防跌落下来,受了伤。
孙悟空本在前方探路,距离得有些远,但是听到后方动静,便立刻施了那瞬身的法,出现在大家面前。
他赶紧上前搀扶住唐三藏,安慰道: “师父,您当心点下马,先站远些。”
“唉,悟空,你说这白龙马最近是怎么回事?”唐三僧不知道白龙马怎么回事,焦急道: “一直狂躁,为师几乎骑不得马,若再这样,恐误了取经大事,如何是好啊?”
“师父,您先莫担心,我去看看白马龙。”
安排着沙僧和八戒距离远些,照看着点师父,孙悟空便一个人牵着缰绳,试图安慰焦躁不已的白龙马。
他一边抚摸着白龙马的额头,一边极其轻柔地安抚着: “好白龙马,你这是怎么了?前些日子还好好的呢不是?”
小白龙被锯角褪麟,身上有着禁制。非上次那般,如若不是唐三藏这金蝉子转世遇到了危及生命,无人能救的情况,他也不能在那时被天道解了禁制,从而化为人形。
此时他口不能言,亦不能化为人身,虽然大师兄在身边,可白龙马还是无法解除内心极重的那股不安,它来回蹬着步,仰首嘶鸣着。
悟空见状,眼眸回转间,心生一计,指尖泛起灵光,点向白龙马的额心。
而后那灵光进入白龙马神识,悟空只见那敖烈被禁锢在神识里,有一个无形的牢笼困住了他,他此时正在想要打破这个牢笼。
悟空的神识化形出现,敖烈惊喜道: “大师兄!”
“小白龙,你怎么了?这些日子如此这般?”
“大师兄,说来我亦不知缘由,只觉心中异常不安,似乎是西海出事了,所以我才如此焦躁。”
“西海出事了?”
“是啊,大师兄,虽然我被锯角退麟,剥夺了龙珠,可是我依然还是龙族血脉。对嫡血龙脉的感应还是非常强烈的,”小白龙面色焦急,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且好像还有其他的事情,可是我怎么都感应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孙悟空是明石灵猴,和这种血脉感应的事情是没有一点关系,想了片刻,也觉得不甚可能, “可几个月前,我才去过一次西海,你可还记得贤太子那时候去黑水河把那小鼍龙那孽障抓回去管教了。”
“我记得,大师兄。”
“我最近也未曾听闻西海有出什么事。况且西海有能人,尤其有贤太子在,以他的能力,想必小白龙你多虑了。”
“大师兄,是否有法可以让我回去西海一趟?”小白龙急切地询问。
“不可,小白龙,你要知道你是被观音菩萨点化,不到西天,未完成取经大业,你是无法回去的。”
“大师兄,这可怎么办?可否劳烦你往西海探上一探?”
“这……”孙悟空有些许为难,想帮忙,可是眼下又要顾着这唐三藏一行人。
“大师兄……”
“你姑且稍安勿躁,我们再向前走走,等遇到了人家,老孙安置一下师父,再施个分身法,去探个一二,你也安心。”
孙悟空看着如此的小白龙,决定到了安全之地,还是帮忙去探听探听好了。
“敖烈拜谢大师兄。”敖烈跪地以示感谢。
待孙悟空收回灵识,果然白龙马恢复了平静,猪八戒连连称赞,扯着悟空的手臂,说:“师哥,快给我老猪说说,这白龙马怎么这发癫呢?”
“呆子,少来掺和,这不关你事。”悟空推开猪八戒,又抚摸了一会白龙马的额心,才招呼唐三僧再度上马,还安慰着那老和尚,说:“师父,莫要忧心,您放心上马便是。”
猪八戒扒拉着唐三僧,哼唧唧抱怨道:“师父,你看猴哥,又欺负我。”
“去去去……”
悟空推了推猪八戒,作势要拧他耳朵,他才消停了下来,沙悟净一旁憨厚地笑笑,一行人继续西行。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昆仑山巅,无极殿内。玄虚道长已是召集八位修为深厚的弟子,殿内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位已是置毕。
玄虚道长向玄云道长交代道:“师弟,稍后我将会作为阵心施法主阵,你在阵外护法,如有异样,你当及时护阵。”
“是,师兄放心,我自当竭力护阵。”玄云恭敬道,其时玄云道长知道以师兄的修为,这个阵不算什么,大概担心的是龙珠分离时的意外。
说罢,玄虚道长带着鼍洁走入阵心,玄云道长坐于阵外已是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