鼍洁站在云端,远远便看见一人道袍飘然,立于高大的山门前,身姿如松。
他快速降下云头,落于山门前,疾步上前,行礼道:“玄云道长。”
玄云道长颔首,“随我进去吧,师兄已等候多时。”
他引着鼍洁,几番兜转至山巅云霄中的一座殿宇,那里四周仙气更是浓郁,青瓦玉柱,见殿门之上一道匾额高悬,道光流转:无极殿。
推开门去,两人步入殿内,见那玄虚道长此刻正立于大殿之内,着一身掌门道袍,神情肃穆,威仪不凡。
玄云道长开口:“师兄,鼍洁来了。”
鼍洁连忙快步上前行礼,神色恳切,“见过玄虚道长,鼍洁恳请道长相助一二。”
玄虚道长微微颔首,“随我来吧。”
三人步入殿内后室,玄虚道长示意鼍洁坐于蒲团之上,随后起手诀,指尖灵光一现,直指鼍洁眉心,随后隐入体内。
鼍洁感一股强大的灵力直冲丹田,随后绕于龙珠一周,忽而灵气归寂,丹田恢复平静。
“玄虚道长?”鼍洁不解。
玄虚道长敛眉沉思,而后沉声道:“贫道虽从师弟处得知你大概处境,但方才一探,却是了解,非一时半刻可解。”
“道长,那如何是好?”鼍洁站起身来,有些急切。
“勿急,”玄虚道长摆手安抚轻声道,随后和玄云交代,“师弟,你和鼍洁小友暂留于此,我要别处走一趟。”
“师兄何处去?”玄云道长轻轻皱眉,疑惑道:“是……为那九转还魂草之灵气?”
玄虚道长轻轻点头,“那仙草之气源于九转还魂丹,久缠于龙珠,却没有完全融于精血神脉,于两颗龙珠之上生出了些根脉。需先将仙草的灵气剥离,再将灵气仙脉彻底化于鼍洁经脉之中。”
“师兄,那你是要去……”玄云道长微微皱眉,微微向上看了一下,意有所指。
玄虚道长轻轻点头,随后步出大殿。
祥云流动,白鹤啼鸣于殿前。
玄虚道长提袍,立于鹤背,仙鹤展翅,直冲云霄,须臾之际,仙鹤已飞至九霄之上。
玄虚道长身形化作流光,一息间已到三十三重天之上的大罗天,祥云环绕,仙光普照,匾额高悬于宫门,赫然刻着:兜率宫。
一位梳着双圆髻的童子从宫门缓步而出,手执一拂尘,身姿挺直,恭敬道:“仙长,道祖有请。”
“有劳童儿了。”
道祖正静坐于丹炉之前,双眸微阖,道息内敛至极。小童儿禀报之后,道祖睁开双眼,见玄虚道长上前恭身一礼。
“玄虚拜见道祖。”
老君微笑颔首:“玄虚道友远来,不必多礼。久日不见,道友此次是为那下界小龙而来?”
“正是。”
“每每都是我与师兄弟邀你才行,不成想这次却主动来,可惜不是来论道的。”
“老君说笑了,机缘使然。”
“哈哈哈,且说来听听。”
两人落座,玄虚道长将鼍洁之事从头至尾缓缓道出。
昆仑之巅,金乌已三度西沉,霞光渐敛,此时远处天际也开始变成了青灰色。
无极殿内,鼍洁来回踱着步,面上皆是焦急之色。
“鼍洁小友,还是静心等待便好。”玄云道长刚踏进殿内就听到鼍洁的叹息,出声安慰道。
“玄云道长,我心里牵挂摩昂,这三日已过,玄虚道长还未归来,我实在无法淡然等待……”
“天上人间,时间不同,师兄此刻在三十三重天也不过三言两语的时间。”玄云道长坐于殿中茶盘前,顺手倒了两杯茶,“坐下来喝杯静心茶吧。”
“道长……”
“来吧,尽可安心。”
鼍洁虽心中焦急万分,但此时也只得尝试着静下来心等待。
此刻西海龙宫,龙王与龙后正在大太子宫中。
龙后坐在床边,握着摸昂的手,神情憔悴,面色有些苍白,怜惜地望着摩昂。
“陛下,”龙后的声音有些低哑:“还是,无甚良法嘛?”
龙王坐在桌前,台上正燃着安魂香,他双眉紧锁,一派愁容之色。
“唉,”一声长叹,龙王站起身来,步至龙后身边,双手覆于龙后肩膀,轻轻揉捏着,“这几日我不眠不休,翻遍了西海藏卷,却未曾见过相似的先例,目前依然没有可解之法。”
龙后眼眶泛起了红,哽咽道:“那,难不成龙珠就在洁儿体内拿不出了嘛,昂儿可如何是好?”
“上次我尝试过,如若强硬取出,怕洁儿也活不了了……”
龙后回握住龙王的手,手指微颤,眼中布满了焦虑与急切,“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