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鼍洁?”他快步上前,焦急地问道:“怎么样?找回来了吗?”
“舅父,”鼍洁声音有些暗哑,先重重地磕头在地,然后艰难地开口说道:“找到了。”
“找到了?”,龙王惊道,随即喜上眉梢,“那太好了,跪着干嘛,快起来!”
他说着便上前要扶起鼍洁,但是鼍洁却死死地跪在那里不动,“你这是如何?既然找到了,快快拿回给昂儿便可。”
“舅父,龙珠虽然是找到了,但是还请舅父帮助取出龙珠。”
“什么意思?”龙王疑惑。
“舅父,摩昂的龙珠在我的体内。”
“什么?!”龙王大惊。
“他为了救我,把龙珠给了我。”
鼍洁解释道,声音有些暗哑:“舅父,当初我被摩昂押解回西海路上,那时候他为了救我,把龙珠给了我,吊着性命。不成想,龙珠因仙草之力,让我一直没有感应到……”
鼍洁话还未说完,便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他侧翻在地,腥甜涌入口中。他摸了摸嘴角,发现嘴角已经被打裂,血从伤口流出,脸颊也疼痛不已。
抬头望去,敖煜不知何时出现在此,牙关紧咬,目眦欲裂,眼中赤红一片,眼神像西海深渊万年寒冰般的利刃一样狠狠剜过来。
若不是西海龙王在此,敖煜真想当场取了鼍洁性命。
“鼍洁,你该死,我真想不通,就你这么可恶,我大哥怎么就那么护着你!”
鼍洁不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摩昂这么护着自己,龙族的护短嘛?自己是无父无母无封地的可怜小表弟?舅父舅母的交代?
他不知道。
西海龙王制止了愤怒的敖煜,声音低沉而哽咽,带着心疼与无奈,“鼍洁,你起来,随我来……”
鼍洁跟在老龙王的身后,看着前面似乎是有些步履蹒跚的舅父,他心中震动,摩昂和舅父已经为他承受了太多太多。意气风发的一海之主,此刻像是人间为了孩子忧心而瞬间苍老的老父一般,肩膀似乎也被压垮了。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禁地,这里一直都是西海龙王的修炼室,除了西海龙王之外,也就摩昂进入过这里。
“煜儿,你在外面等着。”
“父王……”
“听话。”
“是,父王。”敖煜看着自己父王的样子,只得再次恨恨地看向鼍洁,便站在大门之外,且充当护法。
鼍洁盘坐于寒冰玉床,静静地等待着西海龙王动手。
“准备好了吗?”
“是,舅父,您开始吧。”
幽光泛起,神力激荡,西海龙王起息运势间,如海潮般涌动的神力冲向鼍洁,可这神力触及到鼍洁的腹部之时,又变得极为缓和轻柔,像是柔软的丝线,缓缓在鼍洁丹田之中游走,直到找到那两颗互相依偎的龙珠。
神力包裹住那颗属于摩昂的龙珠,丝丝缠绕,慢慢地向外牵引。
鼍洁感觉到龙珠有了向外剥离的迹象,嘴角露出了一丝安然的微笑。
但,下一刻,那龙珠仿佛不愿离去,一缕神息从龙珠内散出,冲向鼍洁的本源龙珠,而后神息直入,两颗龙珠紧紧地牵扯着。
西海龙王感觉到龙珠的抗拒,再次用力,神力如洪流般涌入,强力牵引龙珠。
鼍洁早已因为神力的蛮力拉扯已是满头大汗,此时更是眉头紧皱,脸上痛苦之色尽显,嘴唇已布满齿痕。
西海龙王看着鼍洁痛苦的表情,一丝不忍涌上心头,但是一想到摩昂还命悬一线,只得沉声和鼍洁说:“鼍洁,你忍住。”
说完,掌上用力,无形神力强力牵引,龙珠又开始向外慢慢移动,鼍洁忽地一口鲜血喷出,鼍洁疼痛万分,如天雷劈下,仿佛经脉寸裂,全身都被冷汗浸透,呼吸急促,指尖因为紧紧抓着冰床而发白。
龙王见此,赶紧收了神力,连忙上前,“鼍洁?”
“舅父……”
鲜血再次涌出,喘息变得更加急促,龙王大惊,赶紧向鼍洁注入疗愈神力,一盏茶的功夫过去,鼍洁才逐渐平复呼吸。
“舅父,失败了是吗?”鼍洁感觉得到,那颗龙珠还在体内。
“唉,昂儿的龙珠紧紧的和你的本源龙珠依偎,就连我的力量也无法引出,如果还要强行施法,怕是你的性命不保。”
“舅父,摩昂还躺在那里仅凭您的神力护持,但是龙珠久不归位,您说过他会撑不住的,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魂归龙渊。舅父!请动手吧!鼍洁,死不足惜。”
鼍洁抓着西海龙王的手臂,急急地说道。
“你说什么傻话!昂儿渡你龙珠是为了你这时候死的?!”
“舅父!摩昂为我这本不值得的性命,放弃龙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