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城门,魏景和介绍到此条街道便是长安城著名的朱雀大街。摩昂观望着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一派人间繁华的景象,这种人间繁华的烟火气,是龙宫也不能比较的。
摩昂跟着魏景和向着皇城的方向一直走着,直到已经可以看到皇城门楼,魏景和停了下来。
“摩昂大哥,你既是外地人,必定在此地不熟,不如大哥去我家暂歇好了,我也差人帮你找下令弟。”
“那怎么方便打扰,我找间客栈去住便罢。”说着,摩昂便去掏衣袖,谁知摸了一会,一枚铜钱都未找到。低眸敛眉思忖,想到在杨柳镇之时把一整贯都给了掌柜,这才暗自道不好,没考虑到鼍洁这个不听话的变数。
魏景和看着摩昂,心下便知这位大哥囊中羞涩,便轻声说道:“摩昂大哥,我见你也是正义之士,便乐意邀请,你一人远离家乡来此地,也是不易,大哥不需推脱。”
摩昂正要开口,便听到不远处有人喊了一声‘孙少爷’。魏景和听到这声音,便转身望去,他伸出手招了招,那人便赶紧小跑着过来了。
来人不过不惑之年,一袭长衫,面料也是中上,到了魏景和面前站定,弯腰行礼,语气轻快:“孙少爷,您回来了。”
魏景和笑着回道:“嗯,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你快回家告诉爷爷和父亲,我带了一位客人,晚些在家用晚膳。”
“是,”那人侧身看了看摩昂,笑着点头拱手行了一礼,摩昂也见状微笑着回礼,那人便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待那人走开,魏景和嘴角扬起,拉起摩昂的一直衣袖,说道:“摩昂大哥,不要推脱了,刚才已经让人告诉爷爷和父亲了。”
摩昂看着这年轻活泼的青年,也无奈笑道:“如若打扰了你家人,那我便即刻离去。”
“好,好,好,大哥自是放心,我爷爷和父亲都是极其好客的,尤其是正义之士和有才之士。”
魏景和拉着摩昂一路向着西边行去,摩昂望着他跃跃欲前的身影,心头微动,这股年轻的热火劲儿,倒是有些像极了敖煜。
不多时,魏景和停下了脚步,摩昂随着他的目光望去,赫然看到一府衙,匾额写着:京兆府。
“这是?”
“摩昂大哥,这是长安京兆府,今天抓的那几个匪徒,要他们派官兵过去带回来。”
只见魏景和走上那台阶,上前与门吏低语几句,那人赶忙行礼进去。不多时,又走出了一人,见到魏景和之后连忙行礼,甚是客气。不出片刻,但见那人连连点头,拜别魏景和之后,便又回了府内,魏景和这才转身下了阶,回到摩昂身边。
“如何?”
“那府中司录径自禀报去了,一会便派人去拿那些匪人,摩昂大哥不必担心。”
“嗯,不过,我见他们对你甚是客气有礼,万般不像对寻常子弟人家,不知道景和你……”摩昂试探般的问道。
“摩昂大哥一会便知。”魏景和笑道。
长安城中光德坊内有一府邸,高墙围绕,朱漆大门,两尊石狮镇于门侧,大门上方有一匾额:侍中第。门旁有两个小厮,一边来回踱着步一边不时地向远处望着。
魏景和带着摩昂过了京兆府,向西而行,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行至这侍中第前。脚步未停,但见两小厮快速冲了过来,兴奋地对着魏景和道:“小少爷您可回来了,刚才管家回来时说您回来了,让我们在此迎接您呢。”
“嗯,我回来了,这是我的朋友,敖摩昂。”说完,那两小厮毕恭毕敬对着摩昂行了一礼,魏景和继续道:“你们快去准备一间客房,晚上摩昂大哥在此歇脚。我带摩昂大哥去拜见爷爷和父亲。”
“是,小少爷。”
魏景和引着摩昂进入府邸,但见那园林水榭,重重院落,可谓是重门深院,柳暗花明。
摩昂跟着他亦步亦趋,方才见那门匾,暗自思忖,这侍中第怕正是魏征的府邸,因着泾河龙王的事情,海里稍大些的晚辈后代都对他有些了解,便开口问道:“景和,我刚见匾额上写着侍中第,据我所指,这朝廷之上,唯有魏征魏大人司职侍中,是否?”
“摩昂大哥也知道魏大人?”魏景和眼神锃亮,开心道:“我以为摩昂大哥从西方来,对长安之事不甚知悉。”
“哈哈,景和说笑了,魏大人名声远播,谁人不晓,谁人不知。”
“摩昂大哥,我正要带你去拜见他,这侍中便是我的爷爷。”
“哦?真是如此?”摩昂心下一喜,果然还真是,这样便可在此守株待兔,等鼍洁行动便可。
两人来到中院,进了内门之后,便来到了这侍中第的正堂,有两个小厮在前院门守着,见着魏景和来了,行了礼便轻声说道:“小少爷,您回来了。少爷在房内和大人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