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龙王敖闰正与西海龙后,正一身日常服饰坐于潮音台,水幕轻垂,珊瑚为栏。只是龙后眉头紧蹙,面露急切之色。
“夫君,昂儿自跟随大圣前往黑水河,这已过去多日,可还未曾归来,你说昂儿会否遇到危险啊。”龙后忧心忡忡,眉头紧缩,欲哭欲泣。
“昂儿此去久久未归,想必是什么事给缠住了。想他亦是四海间罕有敌手,必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无需过于担心才是。”西海龙王,缓缓站起踱步至龙后面前,轻轻环住肩膀安慰着。
“可,至今他也未曾传信回来,做娘的当然是担心万分。你这前些日子派去的虾兵蟹将,到现在尚未得回报,我这心里都是不安呐。”
龙王低垂眼眸,无声叹了一口气,正欲开口,便听到远处传来通禀的声音。
龙后听到声音后,急忙站起来身来,走到楼阁台阶处,望向远处,有两名虾兵快速向这边移动。
来到阶梯前,俯身跪下,其中一名虾兵报告说:“禀龙王陛下,龙后娘娘,我等奉命前去黑水河,发现公子鼍洁和摩昂太子早已不在,侧面打听,那河神说摩昂太子早已擒拿公子鼍洁远去了。”
“什么?早已带着鼍洁走了?可是还未回宫啊?!”龙后听此心里更加慌乱与紧张。摩昂此前不管是带领水军出任务还是去往天庭处理公务,只要在预定归期内未回,都会传信回来,可这是却毫无消息。
“爱妻莫慌。”龙王也有些疑惑,这摩昂能与鼍洁去到那里而长久未归,也无消息。
“传令下去,如有任何海里事务,就到这里禀告,其他无需多说。”龙王思绪一二,交代两位虾兵。
“遵旨。”
挥退那两位虾兵,龙王在楼台中来回踱步,龙后走上前,握住他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夫君,不如派人去寻吧。”
“诶,不可,爱妻,如若大动干戈,恐引起海中各方疑窦,招致祸事。”
“那可如何是好?”龙后忧容满面,无力的坐下,眼眶里是已是蓄满眼泪,“陛下,烈儿已随唐三藏西行将近十年,归期未定;唯一的女儿也早已嫁作他人,距离西海万里之遥;老二又有神职常不在身边;现下也就老大和老四承欢你我膝下,如昂儿再出个什么事,你叫我如何是好?!”
龙王看着爱妻哭泣着倾诉,生生哀怨,想到那被锯角剥鳞龙珠不在的敖烈,也是自己对不起爱妻和孩子。
“这样吧,老四最近也是闲来无事,让他上岸一趟吧。”
“煜儿?”龙后望向龙王,疑惑道:“可煜儿还小,我怕……”
“煜儿和鼍洁差不多大,并且是我西海真龙,神力不弱,比老三还机灵许多,让他在岸上行走,处处小心便可。”龙王轻轻执起龙后的手,“让他带上传音螺,有事就传音回西海便好。”
“那,可以,一会传煜儿过来,让他收拾一下,便赶紧去吧。”
“放心,我自有安排。”
且说玄虚道长开了方子之后,鼍洁就立刻赶回了杨柳镇,他进屋就见到摩昂竟然尝试输送神力给陈礼。
他立刻上前阻止,语气不善道:“你这是做什么?本就无甚法力余留,还要如此行径。”
摩昂收回手,缓声道:“气色愈发晦沉,恐你再不回来,他就无力回天,无论如何也要尝试一番。”
“哼,如果因为这,你西海太子在人间法力尽失,现了龙身,那不是丢人丢在三界!”鼍洁不满,“况且,如此信不过我,何我让我走这一遭。”
摩昂不再做声,转问道:“可否拿到那九转还魂草?”
“没有,玄云道长说那草三界难得,幸得老君遗落一颗仙丹,才有了那草,如今是没了。”
“那,道长可有法?”
“有,玄虚道长赠予一枚凝元丹,可救他一命。”鼍洁从袖口乾坤里取出一枚丹药。
“玄虚道长还在?”摩昂随心问道,随又感叹,“多谢玄虚道长。”
连忙接过凝元丹,置于陈礼口中,请鼍洁给了一丝神力祝他下咽,不多时,他们看到陈礼的眼皮微微跳动,再过一会,他便睁开了眼。
眼睛转动,从床上突然坐起,看到摩昂立于床榻之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如释重负般道:“表弟,你回来了?”
“嗯,表兄,我回来了。”
“那媚儿呢?回来了吗?你知道镇子上传闻很多男性失踪,我以为连带着媚儿都被抓了去。”陈礼像摩昂身后看去,除了一位陌生男性,并无媚儿的身影。
“媚儿没回来吗?”陈礼小心翼翼地问道。
“表兄,莫要着急,我没见到表嫂,兴许她去其他地方探亲了。”摩昂安慰道。
“不可能,媚儿已经无亲无故了。不行,我要去找他。”陈礼说着就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