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鼍洁。”摩昂上前伸出手臂拦在他的腰前。
“摩昂,昨日已经说过了,你我各奔东西,勿要挡我。”
“不是阻碍你,我想请你帮一个忙。”摩昂淡淡地说道。
鼍洁跟随着他一路向镇北走去,到了牌楼过了那桥,向着左边一直到了一片竹林,原来摩昂是带着鼍洁是去陈老伯家。
今天陈老伯并没有在门口编织竹筐,摩昂带着鼍洁走的近了,隐约听到有哭泣声从房里传来。走到门口拍了拍虚掩的门,过了一会只见陈老伯脸上还挂着泪痕,有些颤颤巍巍的开了门。
“昂儿啊……”陈老伯看到来人,瞬间放声大哭了起来,摩昂快步上前搀扶着他走回室内坐下。
“伯伯,这是发生了何事?”摩昂蹙眉问道。
“唉,昂儿啊,前晚媚儿不见了,你也不见了,我和陈礼担心死了。他就去找你们,走到那后山上,一个不小心,失足跌了下来,昏迷不醒,这让我如何是好啊……”陈老伯伤心至极,衣袖早已被泪痕打湿。
“伯伯,先不要难过,能否带我去看看?”
“诶,好,他现在在屋里呢。”摩昂搀扶起陈老伯,跟着他走向房间。只见陈礼躺在那边,眼睛紧闭,脸上额上还带着淤青和处理过的伤口。
“可请大夫来看过?”摩昂轻声问道。
“请了,陈礼被乡邻送回来的时候就请了,可尽管服了药,还是没能醒过来。大夫说是伤着头了,怕是以后都这样度过了……”
陈老伯哀荣满面,虽说摩昂回来了,可是儿媳妇还没回来,儿子也这番摸样,整个人的精神气也像是丢失了一般。
摩昂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鼍洁,又看看陈老伯,柔声安慰道:“伯伯,您切勿忧伤过度,陈礼表兄还治疗得了。我旁边这位兄弟正好是一位大夫,妙手回春,您且可安心。”
鼍洁听到他说自己可医治那什么陈礼,刚想开口,便被摩昂握住了手腕,眉头轻挑,示意他不要讲话,鼍洁面上些许不满,也随着他未做声色。
“可是当真?!陈老头我真的没有其他奢求了,只求你帮我救救陈礼啊,我就这么一个孩子。”陈老伯看向鼍洁,满脸期待与激动,说着就要给他跪下来。
摩昂赶紧撑起陈老伯的身子,说这可千万使不得。又安慰了一番陈老伯之后,让他回房休息,说一切交给他们便可。陈老伯一步一回头,不舍与不放心交织,终是愿意相信摩昂,关上了门,回了自己屋子。
听着那房门关闭的声音,鼍洁满脸不满:“摩昂,我哪里会这劳什子医术,我是救不了人的。”
“可还记得白云观,我为了救你求助于玄云道长,他与我说去那悬崖峭壁取九转还魂草,我想劳烦你腾云去一趟。”摩昂细细说道:“也许玄云道长有法。你先施点法术,让陈老伯可以好生休息一下吧。”
“我为何要帮你,你为何执意帮凡人。”鼍洁随意坐下,抬眉问道。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遇着了,举手之劳又何妨。”
“那你要应承我一件事。”
摩昂听此,心道想必是不要逼迫鼍洁回去西海之事,思索一番,点头轻声应道:“好,我暂不逼迫你回西海。”
“非也,西海我是不回的,但是应承我的事情是其他事情,等我想到了,自然和你说。”
摩昂本以为鼍洁必定是提回西海之事,已在心中盘算好说辞,谁知却是另一句。他心底忽地一怔,这小鼍龙居然开始讨价还价了,思绪一番,才轻轻点头:“好,只要不是害人之事,我皆可应你。”
“好,一言为定!”
鼍洁垂下眸子,心底泛起一丝说不明的感觉,也未曾想摩昂如此爽快,这短短两三日,摩昂已是为凡人考虑太多,承受太多,倒是真对得起那‘贤太子’的称号。甩甩头不再多想,转身便腾云而起,朝着白云观而去。
白云观后山,青山翠林,后山凉亭,两位仙风道骨之人正谈笑风生,突然玄虚道长话语停止,看向远处,再望向玄云道长时,两人相视一笑。
“有客人来了。”玄虚道长微笑道,自是感受到了远道而来的灵气波动。
“是,师兄,这气息便是你上次未见到之人。”玄云道长点头解释道。
玄虚道长自上次与玄云道长一同来到白云观,便一直在此品茶论道,不曾离去。
“玄云道长。”鼍洁自云端落在那山门前,手未抬起,那山门便自行打了开来,来人是玄云道长和另外一位未曾见识的道人。
“玄云道长。”鼍洁上前,规矩地行了一礼。
“小友好久不见,可是受令兄之托来此?”
“道长竟然知道?!不错,是他让我来此求药,要救一人性命,还望道长赐教。”鼍洁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