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心道自己哪里对他摩昂上心了,还围着他转,只不过是不常见的表兄弟而已,还阻碍自己享用那十世修行的金蝉子的肉!
摩昂醒来时已经夕阳西下,房间内的光亮也弱了下来,他坐起身来,感觉全身轻松了许多,就连那胸口疼痛之处都缓解了很多。
回想着睡梦中好似被一股温润又熟悉的力量所包裹,好似还有什么贴着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想要紧紧抓住并靠近。
环视房内,发现鼍洁并不在,思忖道想必是鼍洁给自己疗了伤,这会怕是又离去了。摩昂欲要开门下楼喊人送水上来洗漱,突然惊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赶紧摸了摸额头检查帽子是否带着完好。结果额上一片空空如也,没有帽子,这令他有些慌张,还怕睡着期间被人看了去。再向额上摸去,可也没有摸到自己的一对龙角,他心下一顿,暗暗道难不成是鼍洁帮忙用法力掩了去?
下了楼,那掌柜便看到了摩昂,上前问候了一番,便让摩昂坐下,说等自己去温药。摩昂笑着谢过,端坐着等候。
不多时,掌柜便端着药过来,盯着摩昂趁热喝完,说是这补气的药啊就得趁热,凉了功效就不好了,这还得喝上几贴比较好。
“掌柜,您费心了。”摩昂一饮而尽,把碗交还给掌柜,“对了,您是否见到我那弟弟?”
“弟弟?原来那个年轻人是你弟弟啊,不过你们两个心性倒是挺不像的,你比较儒雅,你弟弟倒是有些许别扭。”
“呵呵,您见笑了,他比较年轻气盛了些。”
“不过对你想必是极好。”掌柜自然的话语令摩昂顿了一下,他倒觉得惊奇,鼍洁任性妄为,这对自己收服他放走了唐僧一行颇有怨言,也因误会父皇母后而对西海也有些怨气。若说这鼍洁对自己极好的,摩昂倒不敢相信,只是这两日鼍洁愿意来救自己,还是有些亲情义气在。
“掌柜,那您是否知道他去了何处?”
“这倒不知道了,今天下午他便出了客栈,不知道去哪里了。”掌柜摇了摇头,顺手倒了一杯茶给摩昂,今日下午鼍洁要出门时,掌柜其实问了一嘴,但他却没说,只是说出去溜达溜达。
摩昂谢过,默默饮着茶,不免有些担心,怕这鼍洁又自行离去,如若这样,不知道何时才能带他回到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