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检查衣袖,发现袖中药草不见踪影,顿时他惊出了一身冷汗,怕是把药草丢在了山林之中。
正欲冲下床去,想要回山林找寻,谁知木门轻响,便被从外打开,他看到鼍洁正端着药碗站在门前,身旁还有玄云道长。
“你,你醒了?”摩昂惊喜,目光落在鼍洁脸上,他看起来气色非常好。
“小友,你可算醒了,昨日贫道辗转难眠,放心不下,幸好去山林中寻你,发现你已经重伤昏迷,便赶快将你带了回来。”玄云道长走到他的身旁,手指搭脉,又示意鼍洁把药端过来。
“多谢道长,那,药草?”虽说鼍洁已醒,但摩昂仍是放心不下,目光着急地看向玄云道长。
“小友莫担心,那药草已经给敖洁小友服下,贫道已细查脉象,令弟现下已是痊愈,倒是小友你伤势颇重,过于勉强自己了,先把药服下吧。”
摩昂看到在玄云道长说到‘敖洁’时,鼍洁皱了皱鼻子,似有所不满。
鼍洁把药递予摩昂,看着他一饮而尽,又拿来帕子给他,让他沾了沾嘴角的药渍,便一起接了回来放在旁边的矮桌上,旋而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摩昂。
玄云道长又叮嘱了一会,嘱咐鼍洁好生照顾摩昂,让他好好休息,便关门离去了。
鼍洁侧耳听着道长脚步声远去,站起身来,在摩昂面前来回踱着步,摩昂不解,疑惑着看着他。
鼍洁站定,双手附于背后:“小弟不才,黑水河败在你锏下。倒不知是何方妖物竟可令西海储君受如此重伤。”此话任谁不聋都听得出有一丝嘲讽。
“今早我用灵力探寻你周天,发现你龙珠不见,你这倒是失了西海储君的威名了,如若让人知道,怕是西海都颜面无存了。”
这小鼍龙之前还能称兄道弟的,自他认为这摩昂太子‘坏了’他吃唐僧肉的好事,还要捉他回西海受罚,他心里就堵得慌,自家人都不帮自家人,他这话里话外都带着刺,阴阳怪气起来。
摩昂神色微变,眉头蹙起,心道难不成鼍洁无法感应到自己龙珠在他体内?或许是九转还魂草的药力作用,让他感受不到,以为只是仙草作用?
“哼,不知天高地厚,如若不是你欲吃唐僧肉,会有今天?!”
“不是你不帮自家人,我早吃了唐僧肉了,会有今天?!”鼍洁反呛摩昂,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摩昂对于这心性还如小孩子般不知天高地厚的表弟很是无奈又气愤。
“你这心性,不怪当初父王想送你去他处修身养性,没想到不辞而别,最终惹出这般祸事。如若不是因着父王的关系,你早被打死,还有命在这里和我扯?!”
摩昂有些生气,不管是亲弟还是表弟,全都是不省心的。一时气息不畅,咳嗽了起来,一丝血迹渗出嘴角。
“哼……”鼍洁冷哼一声,不语。
“此次回西海,你给我好生待着静思已过,不准再惹事生非!”
“我说表兄,你这龙珠已失,如何回得了西海?况且你现在这样也奈何不了我!”鼍洁翘着腿坐下,脸上一片得意洋洋。
“自是有法寻回龙珠。”摩昂面色无异常,一片淡然,这倒让小鼍龙惊奇,摩昂已失去龙珠,还受此重伤,如何寻回龙珠,他却不知龙珠正是在自己的体内。
“哼,既然如此,表兄你就好自为之吧,小弟可不陪你了。”鼍洁站起身,衣袖翻飞,欲将离去。
“你不能走!”摩昂赶快出声阻止,回复的是震天响的关门声。
摩昂连忙下榻追寻出去,快到山门之时,便看到玄云道长已经拦下鼍洁。
“敖洁小友,是要去往何处?”
“我要走了,两日叨扰,小子在此先行谢过。”鼍洁毕竟是龙族出身,该有的礼节还是有的。
“哦?小友一人?”
“是的,小子在此别过了。”鼍洁侧身,欲从旁边离去,被那玄云道长用拂尘挡住了去路。
“小友家兄还重伤未愈,小友怎可一人独行呢?”
“哼,他自找的……”鼍洁撇过脸去,毫不在意。
“小友这话便是不对了。昨日小友已是将死之人,幸得你家兄历经险阻,取得仙草救你性命,怎可如此放任你家兄重伤如此,而要独行呢。”玄云道长双眼微眯,淡笑道。
“他懂什么!哼!”鼍洁自是不屑,他泾河一族龙脉自是有法。
“虽然贫道不知你兄弟二人有何怨,但你家兄如此,贫道看到眼里,还望小友能珍惜才是。”玄云道长语重心长地劝道,一切自有定数,也不做他说,自是回到观内,径直走向大殿。
没了他人的阻挡,鼍洁欲离开,却听到不远处传来剧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