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关于救治罪人的问题。”
陈璟放慢脚步:“理论上,我同意你的观点。医生应当一视同仁。”
“但实际上呢?”
沈知礼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中的微妙变化。
陈璟停下脚步,看着路旁一棵老梧桐树:“师兄,你救治过的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
沈知礼愣了一下:“有些康复后继续生活,有些……”
“可能又拿起了武器。”
“我们无法控制救治之后的事情。”
“所以,救治本身可能成为一种中立的行为。”
陈璟的目光深邃,“好人得救,坏人也得救。”
沈知礼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小璟,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案子?”
陈璟没有直接回答,转而问道:“师兄,如果你明知救活一个人,会导致更多无辜者受害,你还会救吗?”
这次轮到沈知礼沉默了。
许久,他才轻声说:“这是个没有正确答案的问题。作为医生,我只能遵循希波克拉底誓言。”
“......不谈这些了。”
沈知礼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陈璟的肩膀:“走吧,一起去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