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条窄缝。”
他靠回椅背,恢复淡漠:
“回去吧,周律师。”
“在你彻底绝望,发现你那根救命稻草其实是插在你心口的刀之前,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当你真正走投无路时,fangels的门,或许会再为你开一次。”
周正明还想说什么,但拉斐尔已经挥手示意谈话结束。
他僵硬地站起身,踉跄着离开房间。
厚重的门隔绝了拉斐尔的压迫感,但他的话却像毒蛇钻进周正明心里,开始啃噬他对陈璟刚刚建立的脆弱信任。
陈法医……
是另一条死路?
周正明走过喧闹的赌场,只觉得周围的声响都模糊了,只剩下心里的恐惧和疑虑在尖叫。
他回头看了眼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还能感到拉斐尔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在背后注视着他。
——
周正明离开后,厚重的木门缓缓合拢,将赌场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有显示屏上跳动的监控画面映着拉斐尔平静无波的脸。
他维持着那个坐姿,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木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几秒后,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一个穿着普通、毫不起眼的男人无声地走了出来,垂手而立,等待着指示。
他的存在感很低,仿佛刚才就一直融在背景里。
“看着他。在他彻底崩溃,做出蠢事之前,确保他活着。”
“是。”手下应声,没有多余一个字。
拉斐尔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别靠太近。让他感觉到压力,但别让他发现你们。”
手下微微点头,表示明白,随即又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拉斐尔一人。
他静坐片刻,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脸上的淡漠似乎松动了一丝。
他伸出手,拉开书桌下方一个不起眼的抽屉,里面没有文件,只安静地躺着一个陈旧的木质相框。
他拿起相框,指尖拂过冰凉的玻璃表面。
照片已经泛黄,边缘磨损,显然有些年头了。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那张老照片,在只有屏幕微光闪烁的寂静房间里,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过了许久,他才将相框重新放回抽屉,轻轻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