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不是秦疏需要许知行，反而是许知行离不开秦疏。

    许知行呆坐了一会儿，晃晃脑袋，把自己杂念摒弃。

    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必进之路！

    他点开与一念的对话框。

    【知行合一：军师，阶段性汇报！咖啡厅会谈圆满成功！】

    【知行合一：他还帮我理清了最核心的矛盾！】

    【知行合一：而且……他刚才还主动给我递了纸巾！！！】

    【知行合一：这……这算不算重大进展？！】

    网络那头，一念似乎在忙，回复比平时慢了不少。

    【一念：细节关怀，是好现象。】

    【一念：保持住这个势头，继续完成方案。】

    许知行看着军师的话，狂跳的心渐渐平复。

    是啊，他不能得意忘形，秦疏还没有非他不可的程度。

    【知行合一：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而与此同时，走向小组讨论教室的秦疏，步伐比平时稍慢了一些。

    他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递出纸巾时，那种略显突兀的触感。

    他为什么会做那个动作？他不明白。

    但更让他有些在意的是许知行接过纸巾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窘迫和随之绽开的笑容。

    太亮了，像摇尾巴的小狗。

    他习惯于在人际交往中设置清晰的边界，但许知行似乎总能在不经意间，跨过那条线。

    他点开手机，看着那个顶着线条小狗头像的聊天窗口。

    脑海里浮现的，那个由他人评价拼凑出的、标签为“浮躁”的模糊形象渐渐被今天下午因为解决问题眼睛亮晶晶的人替换。

    有趣。

    秦疏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将许知行的微信聊天框，从浩如烟海的消息列表里，置顶。

    这样，下次他发来修改后的方案时，能第一时间看到。

    他只是觉得许知行的方案很有趣，有讨论的想法。

    对，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