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云轻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有点道理。那你觉得,虞瑰夏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大可以直接告诉冉浮真相。”
“因为她要测试冉浮。”木梳桐很快接话。
“测试她的能力,测试她的忠诚,也测试她能不能承受住这一切。玫瑰公馆的主人,不能是一个只懂复仇的利刃,得是一个能和她并肩的战友。”
“说得不错。”
芮云轻笑了笑,伸手把剧本拉回自己面前,“那我们接下来的剧情,就从冉浮发现疑点开始?”
木梳桐点头:“可以。冉浮报完仇后,肯定会回玫瑰公馆看看。她那么敏锐,不可能看不出新‘冉浔’的破绽,也不可能真的相信虞瑰秋就这么死了。”
“那她会怎么发现破绽?”芮云轻追问,
“是从那些‘忘记虞瑰秋’的人身上,还是从玫瑰公馆的细节里?”
“细节。”木梳桐毫不犹豫,“冉浮是调查记者,最擅长从细节里找线索。
比如玫瑰公馆里的东西摆放,或者‘新冉浔’的习惯动作,肯定和她记忆里的虞瑰夏、虞瑰秋有重合。”
芮云轻低头在剧本上写了几笔,抬眼问:“那她们重逢的场景怎么写?虞瑰夏要不要直接承认?”
“不要。”木梳桐立刻反驳。
“得再试探一次。虞瑰夏习惯了伪装,不会轻易卸下防备。冉浮也不会直接戳破,她会用自己的方式求证。”
“比如?”
“比如提起过去的事情。”木梳桐想了想。
“冉浮小时候被虞瑰夏收养,肯定有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她可以在‘新冉浔’面前提起这些,看对方的反应。”
芮云轻指尖在纸上划了划:“比如什么秘密?”
“比如她第一次学会用枪,不小心打碎了虞瑰夏最喜欢的花瓶,虞瑰夏没有骂她,反而教她怎么精准瞄准。”
木梳桐随口举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温柔。
“或者……小时候的奶糖,只有虞瑰夏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味道。”
芮云轻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这个细节不错,可以加进去。那虞瑰夏的反应呢?她会承认吗?”
“一开始不会。”木梳桐摇头,“她会假装疑惑,甚至反问冉浮。但冉浮会坚持,直到她露出破绽。”
“破绽是什么?”
“ 是下意识的动作。”木梳桐解释,
“比如冉浮提起奶糖时,她会下意识地想去口袋里掏,或者提到花瓶时,她会不自觉地看向某个角落——那是原来花瓶摆放的位置。”
芮云轻把这些都记在剧本上,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那真相大白的时刻,该怎么写?”
“要够有冲击力。”木梳桐身体微微前倾。
“冉浮可以直接拿出证据,比如她在玫瑰公馆找到的旧物,上面有虞瑰夏的痕迹,和现在‘新冉浔’的物品完全吻合。”
“然后呢?”
“虞瑰夏不再伪装。”木梳桐的声音放轻。
“她会告诉冉浮所有真相,从收养她的那一刻,到布下这个局的原因,再到让她继承玫瑰公馆的意图。”
芮云轻停下笔,看着木梳桐:“那冉浮的回应?”
“她会说‘我知道’。”木梳桐眼底带着笃定。
“从她发现破绽开始,她就大概猜到了。她会告诉虞瑰夏,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被选中的人,也一直等着这一天。”
芮云轻笑了:“看来你很懂冉浮。”
“ 毕竟我要演她。”木梳桐嘴角扬起一点弧度,“而且,她对虞瑰夏的感情,和我对你的感觉,有点像。”
话音落下,空气里静了一瞬。
木梳桐的耳尖悄悄泛红,下意识地想避开芮云轻的目光,却被对方牢牢锁住。
芮云轻的眼神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哦?什么感觉?”
木梳桐喉结动了动,避开了这个话题,转而拿起剧本:“我们还是继续聊剧情吧。真相大白后,她们要一起面对剩下的敌人吗?还是直接接管玫瑰公馆?”
芮云轻没有追问,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可以安排一点余波。当年的黑暗势力还有漏网之鱼,她们需要一起联手解决,这也能让她们的羁绊更深。”
“然后呢?”
“然后就是结局。”芮云轻的声音放柔,
“冉浮正式成为玫瑰公馆的主人,和虞瑰夏并肩站在一起,再也没有秘密,也再也没有伪装。”
木梳桐看着剧本上的空白处,想象着那个场景,轻声说:“这样才完整。”
“那我们就按照这个思路写。”芮云轻合上剧本,
“接下来的戏份,重点放在两人的对手戏,对话要够有张力,情感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