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暗势力的人。”虞瑰秋拉着她往阁楼跑,“快,跟我来,这里有一条密道,可以带你出去。”
冉浮跟着她爬上阁楼,虞瑰秋推开墙角的一个木箱,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你从这里走,一直往前走,就能到达后山。U盘你拿着,一定要把证据公布出去。”
“那你呢?”冉浮看着她。
“我留下来拖延时间。”虞瑰秋的语气决绝,“他们的目标是我,只要我在这里,他们就不会追你。”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冉浮拉住她的手。
“这是命令!”虞瑰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身上带着所有的希望,不能出事。记住,一定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为我姐姐,也为所有被他们伤害过的人。”
汽车的声音已经停在了门口,紧接着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和叫喊声。虞瑰秋用力把冉浮推进密道:“快走!别回头!”
冉浮看着她决绝的眼神,咬了咬牙,转身钻进了密道。
密道里又黑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听着身后传来的打斗声和虞瑰秋的惨叫声,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知走了多久,冉浮终于看到了前方的光亮。她爬出去,发现自己果然在后山的树林里。
她回头望了一眼玫瑰公馆的方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完成虞瑰秋的嘱托,把那些黑暗势力绳之以法。
第二天,冉浮按照虞瑰秋的安排,见到了那家媒体的负责人。
她把U盘里的证据全部交给了对方,详细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媒体很快就把这些证据公布了出去,引起了轩然大波。
那些黑暗势力的人很快就被警方抓获,他们的罪行被一一曝光,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而虞瑰秋,在那天的打斗中不幸身亡,但她的名字,却和她姐姐虞瑰夏一起,被永远铭记。
但……
不久
玫瑰公馆又出现了一个叫冉浔的人,和虞瑰秋长得却并不完全一样,可怕的是,她们的身形,面貌,却有七分相似。
而玫瑰公馆的周边,又或者说,她这几天,遇到的所有人,都只认现在这个冉浔。
全然忘记了那个虞瑰秋,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
”
木梳盯了剧本好一会:
剧本的开头,才是最大的含义
木梳桐指尖划过剧本最后一行字,眉头微蹙,抬眼看向对面坐着的芮云轻,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姐姐,你这剧本埋的伏笔也太深了。”
芮云轻正低头翻着剧本,闻言抬眸,眼底带着笑意:“哦?哪里还需要讨论?”
“虞瑰秋根本就是虞瑰夏的化名,对吧?”
木梳桐把剧本看了好几遍,也背了很几遍,台词这些,今天的台词虽然很简单,但想演好,这其中的故事,还是有些难演绎。
毕竟,玫瑰公馆这样一部悬疑剧。
是需要很大的制作,虽然是S+大制作,但演员演绎,还是很难的。
剧本也只会在前一天晚上发明天要演的剧本,为了更好的演绎,就连演员本人都不知道后面的剧情。
除了导演组。
但又为了给两主角增加亲密度,又特意把感情戏网前面几天调了调。
太深奥了。
木梳桐把剧本推到两人中间,指尖点在“虞瑰秋”三个字上,“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死,冉浔就是她,虞瑰秋也是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布的局。”
芮云轻没有否认,只是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嗯嗯”
“还有冉浮,”木梳桐的目光亮了些,
“你之前设定里说她是被虞瑰夏养大的利刃,那她现在知道真相了吗?剧本里她以为虞瑰秋死了,还帮她报了仇,但后面玫瑰公馆又出现了新的‘冉浔’,所有人都忘了虞瑰秋,这肯定是虞瑰夏的安排。”
“嗯,”
芮云轻点了点头,“虞瑰夏需要一个干净的身份重新站在阳光下,而冉浮完成了她的计划,自然要进入下一个阶段。”
“下一个阶段是什么?”木梳桐追问,
“让冉浮发现真相?还是让她彻底成为玫瑰公馆的继承人?”
芮云轻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木梳桐脸上:“你觉得呢?作为冉浮,当她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调查、复仇,甚至所谓的‘正义’,都是别人精心设计的剧本,她会怎么做?”
木梳桐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她不会愤怒。”
“哦?为什么?”
“因为她是虞瑰夏养大的。”木梳桐语气肯定。
“你设定里说冉浮是没有过去的利刃,虞瑰夏是她唯一的根。她可能会震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