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剧本
了你……

    夜色里的未说出口。

    指尖下意识攥住裙摆,指腹在膝盖上轻轻摩挲着。

    刚才那句“要了你”像颗火星,刚冒头就被她按了下去,连带着心底翻涌的那些话:关于“导演和演员的结果”。

    关于“一起长大的野心”,全被牢牢锁在喉咙里,只剩耳尖还烧得发烫。

    芮云轻看着她骤然收敛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没点破,只是把桌上凉了些的柠檬水往她那边推了推:“刚说要好好挑菜,怎么突然不动了?”

    她的指尖划过杯壁,声音和暖黄的灯光一样温和,刻意绕开了刚才那点“没大没小”的插曲。

    木梳桐捏着杯子,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定了定神。

    她还是,太胆小了。

    她抬眼看向芮云轻,对方正低头翻着菜单,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衬得脖颈线条格外利落,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明明是从小看到大的模样,此刻却让她心跳乱了节拍,那些藏在心里的话又开始往上冒,她赶紧把目光移到菜单上,盯着“玫瑰慕斯”那行字反复看。

    “就……刚才看松露意面好像不错,”她故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指尖还在膝盖上轻轻划着圈。

    “还有你说的红酒炖牛肉,要不要各来一份?”她没敢提刚才的试探,只捡着安全的话题说,像个怕闯祸的小孩,赶紧把注意力拉回晚餐上。

    芮云轻抬眸看她,眼底带着点了然的温柔:“都听你的。”她抬手叫来服务员,报菜名时语速平稳。

    指尖偶尔敲了敲桌面,像是在斟酌什么,却始终没再提刚才木梳桐那句出格的话。

    等服务员走后,餐厅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角落里玫瑰的香气悄悄飘过来。

    木梳桐搅着杯子里的柠檬片,指尖在杯沿绕了一圈又一圈。

    她能感觉到芮云轻的目光偶尔落在自己身上,却不敢抬头,怕对上那双眼睛,藏在心底的话会忍不住跑出来。

    她想说“我在意的不是饭局,是你”,想说“我的野心不止娱乐圈”,可话到嘴边。

    只变成了小声的问句:“姐姐,你刚才说的那朵小时候的玫瑰,后来真的开花了吗?”

    芮云轻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搭在桌沿,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开了,第二年春天就开了,比我想的还艳。”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木梳桐,眼神软了些,“有些东西看着弱,其实底子韧,给点耐心就好。”

    木梳桐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膝盖上的指尖也停住了。

    她知道芮云轻或许是在说玫瑰,或许是在说别的,可那些没说出口的话,还是堵在胸口,像被夜色裹住的风,明明满是力气,却怎么也吹不出来。

    她只能轻轻点头,把那些关于“要了你”的心思,关于“爱情的野心”,全藏进眼底的温柔里,继续假装只是在听姐姐讲过去的故事。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路灯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像一道浅浅的界限。

    木梳桐看着那道光,指尖又开始在膝盖上轻轻摩挲。

    今晚这些没说出口的话,她不知道要藏到什么时候,只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在这暖黄的灯光下,在《玫瑰公馆》杀青之前,她只能把这份心思,悄悄攥在手心。

    服务员端着菜上来时,瓷盘与桌面碰撞的轻响打破了沉默。

    松露意面冒着热气,浓郁的香气裹着奶香漫过来,木梳桐却没立刻动叉子,指尖依旧在膝盖上轻轻划着。

    目光落在盘里缠绕的面条上,像是在琢磨怎么下第一叉,又像是在掩饰刚才没说出口的慌乱。

    芮云轻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藏着笑意,伸手把装着餐刀的餐垫往她那边推了推:“愣着干什么?不是说要好好‘宰’我一顿?”她的声音带着点调侃。

    却没刻意戳破木梳桐的紧张,只像往常那样,用轻松的语气拉近距离。

    木梳桐捏紧餐刀,指尖的凉意被金属的温度中和了些。

    她抬眼看向芮云轻,对方已经切了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咀嚼时动作从容,黑色毛衣的袖口挽了一小截,露出腕骨。

    那是她从小看到大的细节,此刻却让她心跳又快了半拍,赶紧低下头,学着芮云轻的样子切起意面,面条却没切断,反而缠在了叉子上。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芮云轻看她手忙脚乱的模样,忍不住出声提醒,视线在她缠成一团的意面上停了停,又很快移开,怕自己的目光会让她更紧张。

    她拿起水杯喝了口温水,目光落在窗外,路灯已经亮透,街上行人三三两两,偶尔有笑声飘进来,衬得餐厅里愈发安静。

    木梳桐好不容易把面条送进嘴里,松露的香气在舌尖散开,她却没尝出太多味道,满脑子都是刚才没说出口的话。

    指尖在膝盖上的动作没停,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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