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暖阳下的抓鱼嬉闹

    晨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刺眼的光斑。林战伟穿着丝质睡衣从房间走出来，目光扫过客厅，没看见林煜的身影，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

    “人呢？”他语气平淡地问正在准备早餐的瑾萱，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瑾萱端着牛奶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呀，煜煜昨晚没回来吗？我还以为他早就回来了呢。”她顿了顿，又添了句，“说不定是跟朋友出去玩了，年轻人嘛，玩忘了也正常。”

    林战伟“哼”了一声，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刀叉切割面包，语气里满是不屑：“随他去，翅膀硬了，还敢夜不归宿。”

    话音刚落，客厅的座机突然响了。瑾萱接起电话，看了眼林战伟，递过听筒：“战伟，是姐姐的电话。”

    林战伟接过听筒，语气不耐：“什么事？”

    “林战伟！小煜回家了吗？”林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我昨晚给他打电话一直没人接，他是不是还没回去？”

    林战伟咬了口面包，漫不经心地说：“没回，一晚上没见人。”

    “你不担心吗？”林慧的声音瞬间拔高，“他可是你的儿子！昨天被你用戒尺打成那样，身上还带着伤，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担心什么？”林战伟冷笑一声，“他都多大了，还能丢了不成？再说，是他自己要跑的，又没人逼他。”

    瑾萱在一旁轻声附和：“姐姐，你也别太着急了，煜煜这么大了，应该有分寸的。战伟也是为了他好，想让他长点记性。”

    “瑾萱你闭嘴！”林慧的声音带着怒火，“林战伟，我告诉你，小煜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你到底有没有心？他是你亲生儿子，不是你用来撒气的工具！”

    林战伟脸色沉了下来，把听筒往桌上一按，声音也冷了几分：“他要是想回来，自然会回来；不回来也没关系，我就停了他所有的银行卡，爱去哪去哪，就当我没生过这个儿子。”

    “林战伟你……”林慧的话还没说完，林战伟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把听筒扔回座机上，拿起牛奶喝了一口，语气依旧冰冷：“别管他，我们吃我们的。”

    瑾萱看着他冷漠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还是柔声说：“好，都听你的。”

    画面一转，顾寒家的小院里满是欢声笑语。林煜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散落着一堆积木，顾瑶正拿着一块蓝色积木，兴奋地对他说：“大哥哥，我们搭一个城堡好不好？要像电视里那样，有尖尖的塔！”

    林煜笑着点头，伸手接过积木：“好啊，那瑶瑶负责搭塔尖，我来搭城堡的墙，怎么样？”

    “太棒啦！”顾瑶拍手叫好，小身子凑到积木堆前，认真地挑选着积木。林煜看着她专注的模样，眼底的阴霾渐渐散去，嘴角也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意。顾寒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书，偶尔抬头看向两人，见他们玩得开心，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肖华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笑着喊：“瑶瑶，小林，小寒，吃饭啦！”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都是家常的味道，却让林煜吃得格外香。顾瑶一边吃，一边给林煜夹菜：“大哥哥，这个红烧肉超好吃，你多吃点！”

    林煜接过菜，笑着说：“谢谢瑶瑶，你也吃。”

    顾寒看着两人互动，放下筷子说：“下午天气好，我们去村后的小河抓鱼，瑶瑶不是一直想去吗？”

    “真的吗？”顾瑶眼睛一亮，放下勺子就想去拿渔网，“那我们现在就去！”

    “先把饭吃完。”顾寒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又看向林煜，“你也一起去吧，就当放松放松。”

    林煜愣了愣，随即点头：“好啊。”

    下午的阳光格外温暖，三人拿着渔网和水桶，沿着小路往村后走去。小河的水清澈见底，能清晰地看到水里游动的小鱼。顾瑶兴奋地拉着林煜的手，指着水里的鱼喊：“大哥哥你看！好多小鱼！”

    顾寒挽起裤腿，率先走进水里，水流刚没过脚踝。他眼神专注地盯着水面，手里的渔网轻轻晃动，等一条小鱼游到身前时，渔网猛地一捞，一条银白色的小鱼就被捞了上来，挣扎着落在水桶里。

    “哇！哥哥好厉害！”顾瑶拍手叫好。

    林煜也学着顾寒的样子，挽起裤腿走进水里。水有点凉，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盯着水里的小鱼，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举起渔网，可刚一靠近，小鱼就“嗖”地一下游走了，渔网里空空如也。

    “没关系，再来一次。”顾寒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出声安慰。

    林煜点点头，又重新盯着水面。这次他等了好久，终于有一条小鱼游了过来，他猛地一捞，结果渔网却偏了，小鱼再次逃走。他叹了口气，有点沮丧：“怎么这么难啊？”

    顾瑶在岸边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