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十行,越看越觉眼眶酸涨。
信的最后,一行字却让她猛地一噎。
“玉奴失你,此后当如何?唯心念之。”
泪滴收回,沈钰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将那信收好,递给方敬淑:“稍后我去灵堂祭拜,将这信烧给母亲。”
方敬淑应是,接过收好。
沈钰韶看着她的背影,喉头滚动,片刻,忽地开口问:“淑娘,我去青州,你会陪我吗?”
方敬淑头也不抬:“郡主说什么呢,我不陪着您,谁来陪?”
沈钰韶暗暗勾了勾嘴唇,半晌,又道:“若我不想去青州呢?”
正拨弄香灰的人愕然抬眸,回头看向那半倚在榻上,裹缠了一圈纱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