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真呢。
“景吾?你在干什么?”名为莉娜的女人惊叫着坐起来,“这可是我和孩子的救命恩人。”
呵,果然是可以互称名字的关系啊。她深呼吸一口,揉了揉鼻间,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眼眶顿时泛红。糟糕,有花粉!可恶的花,可恶的小景,可恶的小景买的可恶的花。
迹部又后退两步,视线却牢牢地落在她的右手上,他勾起嘴角,语气不明地问:“最近过得很狼狈?”
“景吾你在胡说什么啊,松尾小姐那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莉娜嗔怒道。
朔夜咬着下唇,吸了吸鼻子,“谢谢关心,还好。”说完又打了个喷嚏,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溜了下来。重逢第一面,还真是难堪,不过还得感谢花粉,否则真没法解释现在的泪水了。
“有空下次再见吧,夫人。”顾不得起码的礼貌,抛下这句话,她便顶着两行的湿意跑了出去,试图将一切的不体面都甩在身后。
“松尾小姐!”
“夜姬!”
她的裙摆绽开堪堪擦过自己的腿,迹部反应极快,下一秒就追了上去。刚迈出门框,想到了什么,又折返回来。
“景吾,你刚才到底在说什么浑话?那可是我和孩子的救命恩人啊!”莉娜一脸不解地盯着倚着墙角冷笑的迹部,“你们以前认识?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以后没法再面对她了。”
“不需要,她自己知道。”迹部勾起嘴角,点着泪痣笑得开怀异常,随手将康乃馨丢进了垃圾桶。
“我的花!”莉那不敢置信地抱着头,那不是自家弟弟崇弘托他给自己的礼物吗?他到底在干什么啊?她还从来没见到过这么不正常的景吾。松尾小姐究竟和他是什么关系?
等她抬起头,又被他近在眼前的大脸吓得一抖,“干什么?”
“你知道她的名字吗?”迹部抱着胳膊,“姓什么?名什么?”
“什么?你是说你根本不认识人家,但是第一次见面就那样失礼?”桦地莉娜忍不住提高嗓门,为什么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告诉我她的名字。”迹部用力地握着自己的胳膊,声音里是藏不住自嘲。
“朔夜,松尾朔夜。”桦地莉娜疑惑地抬头,恍惚想起他有个白月光前女友,但是连名字都不知道,怎么也不像是前任啊。真是头痛,弟弟的好友居然那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弥补松尾小姐啊!
“松尾朔夜。”迹部咀嚼着这四个字,默默拨通了一个号码,“山本,立刻把这一个月所有机场和机场附近的监控都给我调出来,找一个叫松尾朔夜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