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影困倦难挡,沾了枕头,直接睡着。
白衣女子忍不住掩唇轻笑,放下床幔后,轻手轻脚离开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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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初时分。
陆惊澜与江岭准时来到学堂。两人不约而同一起看向了最后一排的那个位置。
空空如也。
江岭低声说了句:“虞兄怎么还未到,还有一刻钟夫子便要来了。”
陆惊澜不发一言,走到了虞影前方的位置坐下,翻开书本,与平日一样,提前温习起来。
午时,上午的课结束,弟子们纷纷去往膳房用饭。
江岭过来找陆惊澜去吃饭,瞥了眼依旧无人的空位,又看了看眉头紧蹙的陆惊澜。
“虞……虞兄一上午都没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陆惊澜冷冷道:“想来不会有什么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