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触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颤了一下。
“往下一点。”
言思祈揉了一会儿,就听到他说道。
她往下了一点,不停揉搓。
“再下一点。”
她又照着他说的做。
“再下点。”
“要不你自己来?反正你的手能摸到你的后面还能摸到你的前面,你完全可以自己来。”
“你还挺清楚的。”
他微微偏头,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言思祈眼角抽搐,知道他是故意折腾她。
她都已经要摸到那条线了,他还叫她往下。
他绝对是故意的!
跌打药必须配合按压手法才有效,言思祈公报私仇,用力在他尾骨的地方狠狠打了一下。
“嘶——”
“疼吗?”
“伤不疼,你打的疼。”
“你自己擦吧。”
“思祈……”
言思祈不想伺候,收东西走人。
他立即回头,伸手拦下她。
男人单手握住她的手腕,言思祈即将要动的身子又被拉回来。
“都擦好了,你还要干嘛?”
“我就是开个玩笑。”
男人语气柔和,似在低头。
言思祈轻微咬着嘴唇,她也不是不讲道理,也不必和他置气。
她看了眼沾了药水的手,不仅味大还有点颜色。
“我去洗个手……”
她说道,以为他会松手。
但男人还是抓着她的手,根本没有让她走的意思。
言思祈用眼神提醒他,而男人直勾勾的视线如火一般滚烫,她已被祁司晏盯上。
空气顿时安静,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
祁司晏敛眉,微微低头,沉重的呼吸慢慢靠近。
他盯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