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越军的迫击炮打得真准!” 老张骂了一句,赶紧把重机枪往旁边挪了挪,避免被炮弹击中。他的副手在刚才的轰炸中被弹片划伤了胳膊,鲜血直流,却只是咬着牙,用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继续整理弹药链:“张哥,别管我,我还能装弹!”
陈大山从石墙后面探出头,看向竹林方向 —— 烟雾里,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越军冲了出来,至少有五十多个人,手里拿着步枪、冲锋枪,有的还扛着轻机枪,朝着战壕的方向冲过来,嘴里喊着听不懂的口号,声音像野兽一样,在山谷里回荡。
“机枪手,开火!” 陈大山大喊一声,老张立刻扣动了重机枪的扳机,“哒哒哒!” 子弹像暴雨一样朝着越军飞去,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越军一下子倒在地上,不动了。
战友们也纷纷开火,步枪声、冲锋枪声在战壕里响起,和迫击炮的爆炸声、越军的喊叫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片嘈杂的战场声。小周趴在石墙后面,手里握着步枪,对准一个正在冲锋的越军,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打在了那人的腿上,越军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滚进了燃烧的茅草里,很快就没了动静。这是小周用班长的子弹打中的第一个敌人,他心里一阵激动,又赶紧瞄准下一个目标。
陈大山握着一把捡来的步枪,这是援军里一个受伤战友递给他的,里面还有五发子弹。他趴在石墙的缺口处,瞄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越军军官,那人穿着军官服,手里举着指挥刀,正喊着口号,督促士兵冲锋。“砰!” 陈大山的枪响了,子弹打在了那人的胸口,军官像被抽了筋一样,一下子倒在地上,指挥刀掉在了旁边的泥土里。
越军见军官被打死,冲锋的速度慢了下来,有的甚至开始往后退。陈大山趁机大喊:“冲啊!把他们赶回去!” 战友们纷纷从石墙后面探出头,继续开枪,有的甚至拿起石头,朝着越军砸过去 —— 石头 “呼呼” 地飞,有的砸中了越军的头,有的砸中了他们的肩膀,越军惨叫连连,退得更快了。
可就在这时,竹林里又传来一阵迫击炮的轰鸣声,两颗炮弹朝着战壕飞来,落在了战壕的右侧!“轰隆!” 炮弹炸开,战壕的侧壁被炸塌了一大块,三个战友被埋在了泥土里,其中一个还是援军里的年轻战士,只有十八岁,刚才还在跟陈大山说 “打完仗要去看看天安门”。
“快救人!” 陈大山大喊一声,不顾还在飞来的炮弹,爬过去,用手扒开泥土。小周和其他战友也赶紧跑过来,一起扒泥土,手指被石头划破了,流出血来,却没人在意。很快,三个战友被救了出来,其中两个只是受了点轻伤,能自己站起来,可那个十八岁的年轻战士,却已经没了呼吸,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空,像是还在看天安门的方向。
陈大山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慢慢合上年轻战士的眼睛,把他的步枪放在他的身边,轻声说:“同志,安息吧,你的愿望,我们会帮你实现。”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压抑的悲伤,战壕里的战友们也都沉默了,只有迫击炮的爆炸声还在继续,火焰还在燃烧,像是在为牺牲的战友哀悼。
越军见战壕右侧被炸塌,又开始发起冲锋,这次,他们还带来了火焰喷射器!一道长长的火舌从火焰喷射器里喷出来,落在战壕右侧的缺口处,火焰瞬间蔓延开来,把战壕里的泥土都烧得发烫。一个战友没来得及躲开,衣服被点燃了,他一边打滚灭火,一边惨叫,声音凄厉,让人听了心疼。
“快拿沙子!” 陈大山大喊,战友们赶紧从战壕里捧起沙子,往那个战友身上盖,很快,火被扑灭了,但那个战友的胳膊已经被烧伤了,皮肤皱巴巴的,渗出黄色的液体,疼得他浑身发抖。医护兵赶紧跑过来,用纱布给他包扎,可纱布刚碰到伤口,他就疼得叫了出来。
陈大山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他扔掉手里的步枪 —— 步枪里已经没子弹了,弯腰抱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从石墙后面站起来,对着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越军,狠狠砸了下去!“去死!” 他的吼声像打雷,石头带着风声,“砰” 的一声砸在了那越军的头上,越军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脑浆混着血,溅在了燃烧的茅草里。
“同志们!子弹没了还有石头!跟他们拼了!” 陈大山对着战友们喊,又抱起一块石头,砸向另一个越军。战友们也都红了眼,纷纷扔掉空了的步枪,拿起石头,朝着越军砸过去 —— 石头 “砰砰” 地飞,有的砸中了越军的头,有的砸中了他们的胸口,有的砸中了他们的腿,越军像被割麦子一样,一个个倒在地上。
小周也抱起一块石头,朝着一个拿着火焰喷射器的越军砸过去,石头砸在了那人的肩膀上,火焰喷射器掉在了地上,火舌喷向了旁边的越军,把几个越军的衣服都点燃了,他们惨叫着,在地上打滚,很快就被火焰吞噬。
越军没想到解放军会这么顽强,子弹没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