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 陈大山喊了一声,又开了一枪,打倒了另一个越军,“就这样,瞄准了打,咱们能守住!”
可越军的人数太多了,虽然陈大山和小周打倒了几个,但剩下的越军还是像潮水一样往战壕冲,离战壕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他们脸上的胡子和狰狞的表情。陈大山的步枪突然 “咔哒” 一声 —— 没子弹了。
“大山哥,我也没子弹了!” 小周也喊了一声,手里的步枪垂了下来,脸上又露出了慌张的表情。
陈大山扔掉空了的步枪,伸手从旁边的石头堆里抱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双手举过头顶,对着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越军狠狠砸了下去!“去死!” 他的吼声像打雷,石头带着风声,“砰” 的一声砸在了那越军的头上,越军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战壕边,脑浆混着血,溅在了战壕的泥土里。
“快!拿石头砸!” 陈大山对着小周喊,又抱起另一块石头,砸向第二个越军。这次没砸中头,砸在了那人的肩膀上,越军惨叫一声,肩膀瞬间塌了下去,手里的冲锋枪掉在了地上。
小周也反应过来,赶紧抱起一块石头,朝着越军砸过去。虽然没砸中,但也把越军吓得后退了一步。战壕里的其他战友也纷纷效仿,捡起石头,朝着越军砸去 —— 石头 “呼呼” 地飞,有的砸中了越军,有的砸在地上,溅起泥浆,一时间,战壕里全是石头碰撞的 “砰砰” 声和越军的惨叫声。
越军没想到解放军会用石头反击,一时间慌了神,冲锋的速度慢了下来。陈大山趁机对着战友们喊:“把他们压下去!别让他们靠近战壕!” 他又抱起一块石头,刚要砸,突然看到小周身后有个越军举着枪,对准了小周的后背 —— 小周正低着头,捡地上的石头,没发现危险。
“小心!” 陈大山大喊一声,来不及多想,猛地扑过去,把小周推到了战壕的另一侧。
“砰!” 越军的子弹响了,打在了陈大山的左臂上。
一阵钻心的疼瞬间传遍了陈大山的全身,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 —— 子弹从左臂的外侧穿了过去,带出的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军衣袖子,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战壕的泥浆里,把浑浊的泥浆染成了粉红色。
“大山哥!你受伤了!” 小周吓坏了,赶紧爬过来,想帮陈大山包扎,“我这里有绷带,快包上!”
“别管我!先打越军!” 陈大山推开小周的手,咬着牙,用没受伤的右手抓起一块石头,朝着刚才开枪的越军砸过去。石头砸在了那人的胸口,越军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越军见冲锋又被打退,而且还损失了不少人,终于开始往后退,很快就退到了山坡下的茅草里,只留下十几具尸体躺在山坡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战壕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战友们粗重的呼吸声和陈大山左臂伤口的 “滴答” 流血声。小周赶紧拿出绷带,跪在陈大山身边,想帮他包扎伤口:“大山哥,快让我包一下,再流血就麻烦了!”
陈大山点点头,坐在战壕的泥浆里,把左臂伸给小周。小周的手还在抖,解开陈大山的军衣袖子时,不小心碰到了伤口,陈大山疼得龇牙咧嘴,却没哼一声。小周愧疚地说:“大山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战场上哪有不受伤的,” 陈大山笑了笑,露出了两排白牙,脸上的泥渍都跟着动了,“这点伤不算啥,比在家乡扛玉米袋子磨的伤轻多了。” 他看向战壕外的山坡,又补充了一句,“咱们得赶紧把战壕加深点,再捡点石头,越军肯定还会来冲锋。”
小周一边帮陈大山缠绷带,一边点头:“嗯!我听大山哥的,等会儿我就去捡石头,多捡点,让越军再来的时候,尝尝咱们的石头厉害!” 他的声音比之前稳多了,眼睛里也没了慌张,多了几分坚定 —— 刚才陈大山为了救他而受伤,让他明白了 “战友” 两个字的重量,也明白了 “守住阵地” 不是一句空话,是要用命去拼的。
战壕里的其他战友也开始行动起来,有的用工兵铲挖战壕,把战壕挖得更深;有的爬出战壕,去捡山坡上的石头,堆在战壕里;还有的在检查牺牲战友的遗物,把能用的子弹和手榴弹收集起来 —— 班长的步枪里还有两发子弹,被小周小心地取了出来,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他说 “这是班长的子弹,得用在刀刃上,帮班长多杀几个越军”。
陈大山靠在战壕的侧壁上,左臂的伤口还在疼,一动就扯得整个胳膊都发麻。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里面还剩一根烟,是开战前班长给他的,他一直没舍得抽。现在,他把烟拿出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烟草的味道混着泥土的味道,让他想起了家乡的田埂 —— 每到秋收后,他都会和爹在田埂上抽烟,爹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