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和小马也冲了进来，他们的枪也在不断射击，暗堡里的枪声、惨叫声、喊杀声混在一起，像一场残酷的交响乐。小马看到了小吴的步枪，掉在暗堡的门口，他赶紧跑过去，捡起来，握在手里，枪托上的血迹还没干，他的眼泪掉在枪托上，和血迹混在一起。
“小吴，我们为你报仇了！” 小马哽咽着说，然后举起步枪，对着一个还活着的越军射击，子弹打穿了越军的脑袋，鲜血喷了他一脸。
暗堡里的越军很快就被清理干净了。王磊站在暗堡的中央，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看着战友们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心里既激动又沉重。他们赢了，他们摧毁了暗堡，突破了越军的防线；但他们也付出了代价，小吴牺牲了，小李负了重伤，还有几个战友也受了轻伤。
“检查伤亡情况，” 王磊对老张说，声音有点沙哑，“把受伤的战友抬到后面的救护所，把小吴的尸体抬回来，咱们不能把他留在这儿。”
“是！” 老张点点头，立刻组织战友们抬伤员、抬尸体。
王磊走到暗堡的射口旁边，看着外面的战场 —— 炮火还在继续，远处的高平方向传来密集的枪声，赵卫国他们应该也在战斗；西线的方向也有火光，陈大山他们应该也在坚守阵地。他知道，这只是首战，只是突破防线的第一步，后面还有更残酷的战斗等着他们，还有更多的敌人等着他们消灭。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周建明在武器库给他的战术建议，上面写着 “鬼屯炮台暗堡，建议从后侧通风口突破，用 TNT 炸穿”。王磊看着这张纸，心里很感激周建明 —— 如果不是周建明的战术建议，他可能还找不到通风口，还会有更多的战友牺牲。
“周建明，谢谢你，” 王磊小声说，然后把纸叠好，放进口袋里，“咱们都要活着，都要打赢这场仗，都要回家。”
小李被抬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看王磊，想说什么，却因为疼痛而说不出来。王磊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养伤，活着回来，咱们一起喝庆功酒。”
小李点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活着回来，一定会喝到庆功酒，一定会看到胜利的那一天。
王磊站在暗堡门口，看着小李被抬远，看着小吴的尸体被抬回来，看着战友们整理装备，准备继续前进。他的手握着步枪，枪托上还沾着越军的鲜血，他的眼睛盯着前方的战场，里面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继续前进！” 王磊大喊，声音响彻整个战场，“为了牺牲的战友！为了边境的老百姓！为了咱们的家国！冲啊！”
“冲啊！” 战友们齐声喊，声音里充满了力量和勇气。他们拿起步枪，跟着王磊，朝着鬼屯炮台的深处前进 —— 那里还有更多的越军，还有更残酷的战斗，但他们不怕，他们有老兵的战术智慧，有战友的羁绊，有保护家国的决心，他们一定会赢，一定会活着回来。
炮火还在继续，枪声还在回荡，边境的黎明已经到来，但战争还没有结束。王磊和他的战友们，只是这场战争中的一个缩影，还有无数的解放军战士，在东西线的各个战场上，为了保护老百姓，为了守护家国，正在浴血奋战，正在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谱写着一曲曲英雄的赞歌。
王磊带着队伍往鬼屯炮台的深处前进，脚下的路全是碎石和弹壳，每走一步都 “咯吱” 作响，像是在为牺牲的战友哀悼。小马走在他的旁边，手里还握着小吴的步枪，枪托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了暗褐色，他时不时会摸一摸枪托，像是在跟小吴说话。
“王班长，” 小马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沙哑，“你说，小吴会不会怪咱们？怪咱们没保护好他？”
王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小马 —— 小马的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王磊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很沉：“小吴不会怪咱们，他会为咱们骄傲。咱们摧毁了暗堡，突破了防线，为他报了仇，这就是对他最好的告慰。”
小马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步枪，脚步变得更坚定了。他想起了小吴出发前跟他说的话，小吴说 “小马，咱们要一起活着回去，一起给家里写信，一起告诉爹娘咱们打赢了”；现在，小吴虽然没了，但他会带着小吴的希望，继续战斗，继续前进，替小吴活着回去，替小吴给家里写信。
老张走在队伍的后面，负责掩护和照顾受伤的战友。他的左手还在流血，绷带已经被染红了，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 他时不时会回头看一眼受伤的战友，问他们 “疼不疼”“还能走吗”，像个老大哥一样，关心着每一个人。
“张哥，你手流血了，先包扎一下吧。” 一个受伤的战友说，他的胳膊被弹片划伤了，包扎得很严实。
老张摇摇头，笑了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