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点点头，说：“好，就按你的方案来。你带一队从正面进攻，老吴带一队从南侧绕过去，半小时后发起进攻。”

    “是！” 王磊敬了个礼，转身去集合队伍。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会更残酷，会有更多的战友牺牲，但他没有选择 —— 他是老兵，是班长，是战友们的依靠，他必须带着大家冲在前面，必须为牺牲的战友报仇，必须为活着的战友打开一条通往胜利的路。

    集合队伍的时候，王磊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有的脸上带着伤，有的手臂吊在脖子上，有的眼里还带着泪水，但他们都站得笔直，像一棵棵挺拔的白杨树。王磊看着他们，想起了小李的笑容，想起了小孙的梦想，想起了所有牺牲的战友，声音坚定地说：“弟兄们，东侧暗堡里的越军，杀害了我们的战友，压制了我们的进攻。现在，我们要为战友报仇，要拿下暗堡，要为后续部队打开通道！你们怕不怕？”

    “不怕！” 战士们齐声喊，声音响亮，震得营部的帐篷都在晃动。他们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带着坚定，带着对胜利的渴望，带着对战友的牵挂 —— 这声音，是战场上最动人的声音，是生命最顽强的呐喊。

    王磊满意地点点头，拔出腰间的匕首，指向东侧暗堡的方向：“好！跟我冲！拿下暗堡，为战友报仇！”

    “冲啊！” 战士们跟着王磊，朝着东侧暗堡的方向跑去。阳光透过硝烟照下来，洒在他们的身上，像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他们的背影在战场上奔跑，像一道道闪电，划破了战争的阴霾，朝着胜利的方向前进。

    王磊跑在最前面，后背的伤口还在疼，但他感觉不到了 ——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拿下暗堡，为战友报仇，让所有牺牲的生命都不白费，让所有活着的战友都能平安回家。他知道，这条路很难，很残酷，但他会一直走下去，直到胜利的那一刻，直到把越军赶出中国的领土，直到边境的老百姓能过上安稳的日子，直到所有的战友都能笑着回家见亲人。

    暗堡的枪声还在响，炮弹还在呼啸，硝烟还在弥漫，但王磊和他的战友们没有停下脚步 —— 他们的热血还在沸腾，他们的信念还在燃烧，他们的脚步还在前进，因为他们知道，胜利就在前方，希望就在前方，家乡就在前方。

    

    进攻东侧暗堡的战斗比预想的更艰难。王磊带着正面进攻的队伍刚冲到一半，就被暗堡的重机枪压制在一个弹坑里，抬不起头。子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弹坑周围，水泥碎片和泥土溅得满脸都是，呛得人喘不过气。

    “班长，这样不行啊！咱们的火力太弱，压制不住他们！” 身边的一个战士喊道，他的头盔已经被弹片刮出了一道口子，却还死死地握着枪。

    王磊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颗手榴弹，拉掉引线，在手里数了三秒，然后用力扔向暗堡的射口。“轰隆” 一声巨响，射口的火力暂时停了下来。“快冲！” 王磊大喊，带头跳出弹坑，往暗堡的方向跑。

    战士们也跟着跳出来，快速往前冲。但没跑几步，暗堡的火力又恢复了，而且比之前更猛 —— 显然里面的越军也急了，开始疯狂射击。一个战士跑在最前面，刚想往暗堡扔手榴弹，就被一颗子弹打中了胸口，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手榴弹滚到一边，没来得及爆炸。

    王磊的心一紧，赶紧扑过去，想把那个战士拉回来。但刚伸出手，就听到 “砰” 的一声，一颗子弹擦着他的手指飞过，打在旁边的水泥墙上。“别过来！班长！” 那个战士大喊，用尽最后力气把手里的步枪扔给王磊，“拿着…… 继续…… 打……”

    王磊接住步枪，看着那个战士的眼睛慢慢闭上，心里的愤怒和悲痛像火山一样爆发。他站起身，对着暗堡的射口大喊：“他娘的！老子跟你们拼了！” 然后举起步枪，对着射口连续射击，子弹打完了，就拔出匕首，准备冲上去跟越军肉搏。

    “班长，别冲动！” 身边的战士赶紧拉住他，“老吴他们还没到，咱们再等等，等他们从后门进攻，咱们再配合。”

    王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战士说得对，现在冲动没用，只会白白牺牲更多的战友。他看了一眼手表，离约定的进攻时间还有十分钟，老吴他们应该快到了。

    “大家再坚持十分钟，” 王磊对身边的战士说，“十分钟后，老吴他们就会从后门进攻，到时候咱们一起冲，一定能拿下暗堡。”

    战士们点点头，重新调整姿势，对着暗堡的射口开枪，尽量吸引越军的注意力。王磊靠在弹坑壁上，后背的伤口又开始疼了，他用手按压着伤口，想起了小李，想起了小孙，想起了刚才牺牲的战士 —— 这些年轻的生命，都是为了国家，为了老百姓，为了胜利，才倒在战场上的。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拿下暗堡，一定要为他们报仇，一定要让他们的血不白流。

    就在这时，暗堡的后门方向传来了枪声，是老吴他们的微声冲锋枪的声音！王磊眼前一亮，大喊：“老吴他们到了！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