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小王，跟我走！” 王磊说。老郑立刻站起来，举着步枪跟在他后面；小王犹豫了一下，也赶紧站起来，手紧紧攥着步枪。三个人沿着战壕的右侧，慢慢往侧堡挪去 —— 这里没有掩护，完全暴露在越军的火力范围内，子弹时不时从他们身边飞过，“嗖嗖” 的声音像毒蛇的吐信。
离侧堡还有十米远的时候，王磊看到侧堡的射口 —— 里面有一挺轻机枪，正对着入口的方向，没有发现他们。他对老郑和小王比了个 “准备” 的手势，然后从背包里掏出炸药包 —— 这次是三公斤装的，比刚才的威力更大。
“老郑，你负责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开枪打射口；小王，你跟我一起，把炸药包贴在侧堡的墙上。” 王磊说。老郑点点头，举起步枪，对着侧堡的射口开枪 —— 子弹打在射口的边缘，溅起火星。侧堡里的越军果然被吸引了，轻机枪的火力转向老郑，子弹 “哒哒” 地打在老郑旁边的岩石上。
王磊抓住这个间隙，带着小王冲过去，把炸药包贴在侧堡的墙上，点燃引线。“撤！” 王磊大喊，三个人赶紧往回跑，刚躲进弹坑，就听到 “轰隆” 一声巨响，侧堡被炸塌了一半，轻机枪的声音哑火了。
“好样的！” 后面的战友们欢呼起来。王磊从弹坑里爬出来，对着他们喊：“快！趁现在，冲进去！”
战友们纷纷站起来，举着步枪，朝着入口冲去。入口的重机枪失去了侧堡的掩护，火力减弱了很多，王磊带领着战友们，一边开枪一边冲锋，很快就冲到了入口处。入口处的两个重机枪手见他们冲过来，想逃跑，被王磊和老郑开枪击毙。
“冲进炮台！清理残敌！” 王磊大喊，第一个冲进炮台主体。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几个通风口透进一点光，能闻到浓浓的硝烟味和血腥味。他打开手电筒，照向四周 —— 里面是个大房间，有很多隔间，有的隔间里还藏着越军，正举着枪想反抗。
“不许动！放下武器！” 王磊大喊，手电筒的光束对准一个隔间。里面的越军犹豫了一下，慢慢举起手，走了出来 —— 是个年轻的士兵，脸上还有稚气，手里的步枪还在发抖。老郑走过去，缴了他的枪，把他绑在旁边的柱子上。
其他战友也开始清理各个隔间，有的越军抵抗，被当场击毙；有的越军投降，被绑起来。清理到第三个隔间的时候，突然从里面冲出一个越军军官，手里拿着手枪，对着小王开枪 ——“砰！” 小王没躲开，子弹打在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小王！” 王磊大喊，举起步枪，对着越军军官开枪，子弹打在他的头上，他当场倒在地上。王磊跑过去，扶起小王 —— 小王的胸口全是血，呼吸很微弱，他看着王磊，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然后头歪了过去。
王磊的眼睛红了，他把小王的尸体抱起来，放在旁边的角落 —— 这是今天牺牲的第二个战友，还有多少战友要牺牲，他不知道，可他知道，必须继续下去，不能让他们白死。
“继续清理！别停！” 王磊对着战友们喊，声音有点沙哑。战友们看着他，眼里满是悲痛，可还是继续清理隔间。很快，炮台主体里的残敌被清理干净了，一共俘虏了五个越军，击毙了十二个，我方牺牲了两个战友，受伤了三个。
王磊走到炮台的顶部，这里有一个瞭望塔，能看到周围的战场。远处的高平方向，炮火还在继续，枪声、爆炸声源源不断；西线的方向，也有浓烟升起，应该是陈大山他们在坚守阵地。他掏出望远镜，看向高平外围 —— 那里有很多越军的工事，赵卫国他们应该还在突破铁丝网和雷区，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班长，连长来电，让我们守住炮台，等待后续部队支援，然后配合他们进攻高平！” 通信兵小张跑过来，手里拿着步话机，脸上满是灰尘。王磊接过步话机，对着里面说：“报告连长，鬼屯炮台已拿下，我方牺牲两人，受伤三人，请求后续部队尽快支援，补充弹药和急救物资。”
“收到！后续部队十分钟后到达，你们先守住炮台，注意警戒，防止越军反扑！” 步话机里传来连长的声音，带着点疲惫，还有点欣慰。
王磊放下步话机，看着身边的战友们 —— 他们有的坐在地上，有的靠在墙上，每个人都很疲惫，脸上满是硝烟和血污，可眼神却很坚定。老郑正在给受伤的战友包扎伤口，小小李在清理步枪，小张在检查弹药 —— 他们虽然累，虽然悲痛，却没有一个人退缩。
“弟兄们，炮台拿下了，我们守住了！” 王磊对着他们喊，声音里带着点激动。战友们抬起头，看着他，然后纷纷站起来，举起步枪，大喊：“守住了！我们胜利了！”
喊声在炮台里回荡，盖过了远处的炮火声。王磊看着他们，心里很暖。这些战友，有的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