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军士兵应声倒地，胸口出现一个血洞，鲜血汩汩地流出来。王磊走过去，踢掉他手里的步枪，确认他已经死了，才松了口气。他摸了摸肩膀，还好，只是被碎石划伤了，没伤到骨头。

    他刚想走出石缝，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小李的喊声：“班长！班长！你没事吧？”

    “我没事！” 王磊回应道，快步走出石缝。

    外面，老周和小李正带着弟兄们往这边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急。看到王磊没事，他们才松了口气。

    “班长，你吓死我们了！” 小李跑过来，一把抱住王磊，声音里满是激动。

    王磊拍了拍小李的背，笑着说：“没事，命大，没让子弹打着。”

    老周走过来，看了看暗堡的方向：“怎么样？里面的敌人解决了吗？”

    “差不多了，” 王磊指着暗堡顶部的大洞，“通风口被炸穿了，里面的敌人要么被炸死，要么被烟熏得差不多了，咱们进去清理一下。”

    说完，他带头走向暗堡。暗堡的门已经被爆炸的冲击波炸开，里面浓烟滚滚，呛得人直咳嗽。王磊掏出防毒面具戴上，走了进去。

    里面一片狼藉，混凝土块和铁皮碎片散落一地，几具越军士兵的尸体躺在地上，有的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有的则在痛苦地呻吟。王磊和老周、小李一起，逐个检查尸体，确认他们是否已经死亡。

    “班长，这里有个活的！” 小李突然喊道。

    王磊赶紧走过去，看见一个越军士兵正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浑身发抖。他看起来很年轻，最多也就二十岁，脸上还带着稚气。

    “缴枪不杀！” 王磊用越语喊道，举着微声冲锋枪对准他。

    越军士兵慢慢抬起头，眼里满是恐惧，慢慢放下手里的步枪，举起双手。

    小李走过去，把他的步枪踢到一边，用绳子把他绑起来。“班长，这家伙看起来挺年轻的，怎么也来打仗了？”

    王磊没说话，只是看着这个年轻的越军士兵。他想起了自己刚入伍时的样子，也是这么年轻，这么懵懂，只是因为保家卫国的信念，才穿上了这身军装。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却成了侵略他国的工具，成了杀害老百姓的刽子手。

    “把他带出去，交给后续的部队处理，” 王磊对小李说，“咱们继续清理，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暗堡或者武器库。”

    他们在暗堡里搜索了一圈，发现了一个小型的武器库，里面存放着十几支步枪、几挺轻机枪和一些手榴弹。王磊让小张和另外两个弟兄看守武器库，自己则和老周、小李继续搜索。

    在暗堡的最里面，他们发现了一个通讯室，里面有一台电台，还有一些文件和地图。王磊拿起地图，上面标着鬼屯炮台周围的其他工事位置，还有越军的兵力部署 —— 这对后续的进攻太重要了。

    “太好了，” 王磊把地图折好，放进怀里，“有了这张地图，咱们就能知道其他暗堡的位置，少走很多弯路。”

    老周点点头，刚想说话，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枪声。“不好，可能是越军的增援部队来了！”

    王磊赶紧走到暗堡门口，往外看 —— 远处的山坡上，一群越军士兵正朝着这边跑来，大概有三十多人，手里拿着步枪和轻机枪，气势汹汹。

    “快，把武器库里的手榴弹和炸药包搬出来，准备战斗！” 王磊喊道。

    老周和小李赶紧跑去武器库，小张和另外两个弟兄也过来帮忙。他们把手榴弹和炸药包堆在暗堡门口，做好了战斗准备。

    “班长，咱们人少，越军有三十多人，硬拼肯定不行，” 小李说，脸上满是焦急，“要不咱们先撤吧，等后续部队来了再打。”

    王磊摇了摇头：“不行，咱们要是撤了，这暗堡就会被越军重新占领，到时候后续部队又会被卡在这儿。而且，咱们手里有地图，不能让地图落入敌人手里。”

    他想了想，对老周说：“老周，你带两个弟兄，从暗堡的后门绕到越军的侧面，用轻机枪进行火力压制；小李，你跟我在正面，用手榴弹和炸药包阻挡他们；小张，你负责看守俘虏和地图，千万别让俘虏跑了，也别让地图受损。”

    “明白！” 老周和小李齐声应道。

    老周带着两个弟兄，从暗堡的后门悄悄绕了出去。王磊和小李则趴在暗堡门口，手里拿着手榴弹，眼睛紧紧盯着远处的越军。

    越军越来越近，大概还有一百米的时候，王磊大喊一声：“打！”

    小李立刻扔出一颗手榴弹，“轰隆” 一声，手榴弹在越军中间炸开，几个越军士兵应声倒地。王磊也扔出一颗手榴弹，紧接着，老周他们在侧面也开始射击，轻机枪的 “嗒嗒嗒” 声在山坡上回荡。

    越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找掩护，不敢再往前冲。王磊抓住机会，对小李说：“你继续扔手榴弹，我去武器库拿几挺轻机枪，咱们加强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