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陪你娘收玉米，我可以陪我爹娘说话，农阿婆也能等到小花回家，大家都能好好过日子。”

    陈大山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对，打赢了就能回家！我还要把军功章送给我娘，让她跟邻居们说，她儿子是解放军，保护了老百姓！”

    赵卫国笑了，拿起步枪，继续检查。武器库里的马灯还在晃，光线落在两个人的身上，落在步枪的冷光上，落在缝着笔记本的军装口袋上。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像是在为明天的出征呐喊，而他们手里的武器，身上的信物，都将成为他们穿越危险、守护希望的力量。

    检查完步枪，赵卫国把它靠在木桌上，然后帮陈大山检查轻机枪。他帮陈大山调整了机枪的准星，又测试了扳机的灵敏度，确保每一个部件都正常。陈大山则帮赵卫国把探雷针放进帆布包，探雷针是铁制的，细长，顶端很尖，能插进泥土里探测地雷，是走雷区的关键工具。

    “明天走雷区，你要跟紧我，” 赵卫国对陈大山说，“我在前面探雷，你在后面掩护，要是发现越军的冷枪，就用轻机枪压制。”

    “我记住了！” 陈大山用力点头，把轻机枪扛在肩上，虽然有点重，但他握得很稳，“我肯定能掩护好你，不让你受伤。”

    两个人走出武器库时，晨光已经洒满了山坳。远处的集结地传来了起床号，士兵们开始整理装备，准备早餐。赵卫国摸了摸缝在衣服里的笔记本，能感觉到纸页的温度，像农阿婆的手，像爹娘的牵挂，像小花的期盼。他抬头望向高平雷区的方向，那里还隐在雾里，但他的心里却没有丝毫害怕 —— 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边有战友，他的身上有牵挂，这些，都将陪他走过明天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