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站在赵卫国旁边,举起手里的简易战术图,声音有点抖,但很坚定:“我明天会跟着班长,好好打仗,帮着救小花,帮着保护老百姓!我娘说,保护老百姓是好事,我不会给娘丢脸,不会给弟兄们丢脸!”
周建明也举起手里的战术图,脸上满是坚定:“我已经把进攻路线和战术都跟大家讲清楚了,明天大家跟着箭头走,跟着班长走,咱们一定能打赢!我会跟大家一起冲锋,一起保护老百姓!”
誓师仪式结束后,士兵们开始整理个人装备。赵卫国把布偶和荷包都贴身放着,又把笔记本拿出来,在最后一页写下:“1978 年 9 月 14 日,进攻前。与弟兄们誓师,愿以血肉之躯,护百姓平安,愿小花归家,愿家国安宁。” 写完,他把笔记本放进背包,拉上拉链 —— 这是他的信念,也是他的遗书,要是他真的牺牲了,希望有人能看到他的心愿。
陈大山把请战书叠好,放进贴身的衣兜,跟平安符放在一起。他又把娘给的炒面拿出来,分给身边的弟兄:“这是我娘做的炒面,饿了就吃点,能补充力气。” 弟兄们接过炒面,有的直接放进嘴里嚼,有的放进背包里 —— 这是来自贵州山村的温暖,是战友之间的情谊。
周建明把战术图抄了一份,放进贴身的衣兜,又把父亲给的《孙子兵法》拿出来,翻到 “视卒如婴儿,故可与之赴深溪;视卒如爱子,故可与之俱死” 那一页,用钢笔在旁边写了 “明日之战,当与弟兄同生共死”。写完,他把书放进背包,摸了摸口袋里的钢笔 —— 这枝笔,他要用来写胜利的消息,写回家的家书。
王磊检查完大家的装备,回到自己的掩体,摸出娘缝的布包,里面的炒面还剩一点。他吃了一口,麦香混着盐味,让他想起了东北的冬天,娘坐在炕头看着他吃炒面的样子。“娘,明天我就要进攻了,” 他对着布包小声说,“我会好好打仗,保护好弟兄们,保护好老百姓,打完仗就回家给您挑水,给您种玉米。您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夜色渐深,战壕里的煤油灯亮了起来。士兵们靠在掩体上,有的在小声说话,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看着战术图。赵卫国抱着布偶,陈大山摸着平安符,周建明看着《孙子兵法》,王磊握着侦察地图 —— 战术图上的箭头,指向胜利的方向;战壕里的誓言,凝聚着战士的决心。
远处的弄怀山,传来越军碉堡里的咳嗽声,探照灯还在闪,但战壕里的士兵们不再害怕。他们知道,明天的战斗会很艰难,会有牺牲,但他们更知道,他们的身后是百姓,是家国,他们不能退,也不能怕。
“卫国,你说明天打完仗,咱们能吃到农阿婆做的糯米饭吗?” 陈大山小声问,眼睛里满是期待。
赵卫国点点头,摸了摸怀里的布偶:“肯定能!小花也会吃到,咱们都会吃到!”
周建明凑过来说:“等打完仗,我还要跟你们一起去贵州,看看大山家的玉米地,跟大山一起种玉米!”
王磊笑了,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好,等打完仗,咱们一起去贵州,一起吃糯米饭,一起种玉米!”
战壕里的低语,像一首温暖的歌,在夜色里流淌。战术图上的箭头,战壕里的誓言,还有心里的期盼,都在等着明天的太阳升起 —— 那时候,他们会带着这些东西,冲向弄怀山,冲向胜利,冲向百姓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