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咱们要进攻了！咱们要保护老百姓了！您放心，我会好好的，打完仗就回家给您种玉米！”

    周建明也挤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叠纸，是他熬夜整理的战术建议。“班长，这是我根据侦察地图写的进攻方案，” 他递过纸，脸上带着点自豪，“我在里面写了怎么避开地雷，怎么压制碉堡的火力，还有怎么配合一营的行动，您看看行不行。”

    王磊接过战术建议，仔细看了看。纸上画满了箭头和标记，旁边还有详细的注解：“山沟中段有三颗反步兵地雷，一颗跳雷，需从左侧绕行，标记为折枝处”“碉堡顶部有两挺轻机枪，需用火箭筒先摧毁，射击角度为 30 度”“进攻时分为三组，一组负责掩护，一组负责冲锋，一组负责救援伤员”—— 这些建议，结合了他的侦察经验和周建明的战术思考，比团里的初步方案更详细。

    “写得很好！” 王磊拍了拍周建明的肩膀，“你这方案，能帮咱们减少很多伤亡。等会儿咱们跟连长汇报，就用你的方案。”

    周建明的眼睛亮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自从入伍后，他总觉得自己的书本知识用不上，现在终于能为打仗做贡献了，这种成就感比考上大学还让他开心。

    赵卫国拿着请战书，给士兵们一一传阅。每个人都摸着上面的签名和画，脸上满是自豪。那个山东籍的新兵，摸着自己写的 “为了家乡的爹娘，请战”，激动地说：“俺爹娘要是知道俺要去保护老百姓，肯定会为俺骄傲！”

    那个四川籍的士兵，摸着自己画的五角星，说：“等打赢了，俺就回家娶媳妇，跟她说俺在战场上保护了好多老百姓！”

    刘老兵推着小车过来，车上放着刚煮好的红薯，笑着说：“弟兄们，今天加菜！每人两个红薯，吃完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准备进攻的装备呢！”

    士兵们围着小车，拿着红薯，吃得很香。赵卫国把布偶放在旁边的石头上，给布偶 “留” 了个红薯，笑着说：“小花，咱们明天就要去救你了，今天先吃个红薯，补充力气。”

    陈大山坐在赵卫国旁边，一边吃红薯，一边摸着请战书上的平安符，说：“卫国，你说咱们明天能打赢吗？能把小花救回来吗？”

    赵卫国点点头，咬了一口红薯，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肯定能！咱们有班长的侦察经验，有周建明的战术方案，还有这么多弟兄一起努力，肯定能打赢！小花肯定能回家！”

    王磊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暖暖的。钢笔尖的重量，是战士们的决心；平安符的温度，是百姓的期盼。这些东西，会陪着他们一起走进战场，一起打赢这场仗，一起让边境的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夕阳西下，战壕里的煤油灯又亮了起来。士兵们开始整理装备：有的在擦枪，有的在检查弹药，有的在缝补军裤。赵卫国把布偶放进背包，贴身放着；陈大山把请战书叠好，放进怀里，跟平安符放在一起；周建明把战术方案抄了好几份，分给每个班的班长；王磊则拿着侦察地图，给士兵们讲解明天的进攻路线，哪里有地雷，哪里有暗哨，哪里需要掩护，都讲得清清楚楚。

    夜色渐深，战壕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士兵们靠在掩体上，有的在小声说话，有的在摸着家人的信物，有的在看着请战书。赵卫国摸出笔记本，借着微光写下：“1978 年 9 月 13 日，夜，战壕。请战书获批，明日进攻。愿携小花之布偶，带弟兄之决心，赴前线，破碉堡，救百姓，归家园。”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摸了摸怀里的布偶，闭上眼睛 —— 明天，将是一场硬仗，但他不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弟兄们，有布偶，有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在等着他们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