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写进这请战书里。
陈大山站在旁边,看着赵卫国写字,手心里全是汗。他没读过多少书,只会写自己的名字,还有几个简单的字。但他想在请战书上写点什么,想让农阿婆知道,他也在为救小花努力,想让娘知道,他不是只会种玉米的孩子,也是能保护百姓的战士。
“卫国,我能在请战书上画个东西吗?” 陈大山小声问,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
赵卫国抬起头,笑着说:“当然能!你想画啥?”
“我想画个平安符,” 陈大山说,眼睛里满是认真,“娘说平安符能保平安,我画在请战书上,既能保佑咱们打赢,也能保佑小花平安回家。”
赵卫国点点头,把一支红色的铅笔递给陈大山:“用这个画,红颜色喜庆,能带来好运。”
陈大山接过铅笔,蹲在牛皮纸旁边,小心翼翼地画了起来。他画的平安符是圆形的,里面画了个小小的 “福” 字,虽然笔画有点歪,却画得很认真,铅笔在纸上反复描了好几遍,生怕画得不清晰。画完,他又在旁边写了自己的名字,字写得很大,笔画有点抖,但每个字都很用力 ——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重要的纸上写字,心里又紧张又自豪。
周围的士兵们也纷纷行动起来:有的在请战书旁边写下自己的家乡,说 “为了家乡的爹娘,请战”;有的写下自己的愿望,说 “打赢了就回家娶媳妇”;还有的画了简单的图案,有步枪、有五角星,还有人画了个小小的玉米 —— 那是陈大山教他画的,说 “玉米代表丰收,打赢了就能好好种玉米”。
王磊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暖暖的。这些年轻的战士,有的刚成年,有的还没离开过家,却愿意为了素不相识的百姓,为了千里之外的家国,签下自己的名字,许下生死的承诺。他摸了摸怀里的侦察地图,突然觉得那些冰冷的红蓝标记,有了温度 —— 那是战士们的热血和心意,在一点点融化战争的残酷。
太阳渐渐升起来,薄雾散去,战壕里的煤油灯被吹灭了。牛皮纸上的请战书已经写满了字和画,红色的平安符、黑色的签名、彩色的图案,像一幅充满生命力的画。赵卫国把布偶放在请战书的最上面,布偶的黑纽扣眼睛对着太阳的方向,像是在期盼着胜利的到来。
“班长,请战书写好了,咱们现在就给团里送过去吧!” 赵卫国激动地说,手里的钢笔还没放下。
王磊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请战书卷起来,用红绳系好 —— 这不是一张普通的纸,是全连弟兄的决心,是边境百姓的希望,是通往胜利的钥匙。他举起请战书,对周围的士兵们说:“弟兄们,这封请战书,是咱们连的骄傲!不管团里批不批准,咱们都要做好准备,只要命令下来,咱们就冲上去,救百姓,打胜仗!”
“救百姓!打胜仗!” 士兵们齐声喊,声音在战壕里回荡,像一阵惊雷,震得周围的茅草都在晃。赵卫国抱着布偶,陈大山摸着平安符,王磊举着请战书 —— 荷包里的嘱托,请战书的开篇,还有战士们的呐喊,都在这一刻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等着在战场上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