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子弹可不长眼,说不定咱们中间有人……”
“我不怕!” 陈大山打断他,手按在胸口的平安符上,“娘说过,保护老百姓是好事,就算真有啥,她也会为我骄傲。”
赵卫国也挺直了腰杆,摸了摸衣兜里的笔记本:“我也不怕。我答应过农阿婆,要帮她把小花救回来,答应过弄怀寨的老百姓,要帮他们要回粮食。就算真有危险,我也不能食言。”
王磊点点头,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好,是条汉子。今晚我就跟各班班长商量,明天一早咱们就写请战书,全连弟兄都签上名,递到团里去。”
夜色渐深,战壕里的煤油灯还亮着。赵卫国靠在掩体上,摸出笔记本,借着微光写下:“1978 年 9 月 12 日,夜,岗哨位。闻弄怀寨遭袭,百姓受难,心甚痛。愿递请战书,赴前线,救小花,护百姓,虽死不悔。” 写完,他把笔插进衣兜,抬头望向弄怀山的方向 —— 那里的探照灯还在闪,像一双双冰冷的眼睛,但他的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那是为了承诺、为了百姓、为了家国的火。
不远处,陈大山正对着贵州的方向小声说话,手里摩挲着平安符,像是在跟娘汇报;王磊则拿着侦察地图,在煤油灯下反复看着,手指在弄怀山的碉堡位置上画着圈 —— 战壕里的低语,未干的泪痕,还有心里的火,都在悄悄酝酿着一场即将爆发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