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被踩过，闻有没有敌人身上的烟味。”

    他蹲在地上，用树枝画了个简单的地形：“比如这是一片树林，敌人在这边的山头上打冷枪，咱们不能直接冲上去，要找掩护，比如树、石头，然后分两队，一队从左边绕，一队从右边绕，包抄过去，让敌人首尾不能相顾。”

    周建明认真地看着，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在《孙子兵法》的空白处画图、记笔记，笔尖在纸上 “沙沙” 地响，像春蚕在吃桑叶。赵卫国也蹲下来，把王磊说的话记在笔记本上，还时不时问几句：“班长，要是敌人埋了地雷，咱们该怎么过去？”“要是战友受伤了，咱们怎么把他救下来？”

    陈大山也凑过来听，虽然有些战术术语他听不懂，但他记住了王磊说的 “要听声音，看脚印”，记住了 “要保护战友”—— 这些都是能在战场上用上的，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别人。

    月光下，四个身影围在树枝画的地形图旁，小声地讨论着，像一群在研究怎么保护家园的孩子。远处的军旗在风里飘着，上面的五角星很亮，像天上的星星，照着他们磨亮的枪尖，照着他们滚烫的心。

    “我觉得，咱们到了边境，肯定能打好，” 赵卫国突然说，合上笔记本，“咱们有班长的经验，有周建明的战术，有大山的勇敢，还有刘老兵的提醒，肯定能把越南兵赶跑，保护好老百姓。”

    “对，” 周建明说，“我以前总觉得书本上的知识最重要，现在才知道，咱们在一起，互相帮忙，互相学习，才是最厉害的。”

    陈大山也点点头：“我会好好训练，擦好枪，到了边境，跟大家一起保护老百姓，保护娘。”

    王磊看着他们，心里很暖。他想起自己退伍前，老班长说的 “战友就是兄弟，到了战场上，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现在，他觉得自己找到了这样的兄弟 —— 赵卫国的认真，周建明的聪明，陈大山的朴实，都是能在战场上互相托付的力量。

    “好，” 王磊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咱们一起好好训练，一起到边境，一起保护老百姓，一起回家。”

    那天晚上，四个战友一起回到帐篷，睡得很香。陈大山的枪擦得很亮，放在枕头边；赵卫国的笔记本放在胸口，上面写满了故事和决心；周建明的《孙子兵法》翻开着，上面画满了地形和战术；王磊的手放在战友的肩膀上，像在守护着这群年轻的兄弟。

    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在他们的脸上，每个人的嘴角都带着点笑意 —— 他们知道，未来的路可能会很苦，可能会有危险，但他们有彼此，有保护家国的决心，就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