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国接过红布包，里面的平安符很小，却很沉，是李婶的心意，也是乡亲们的牵挂。“谢谢李婶，我会带着的，不会弄丢，” 他说，“我一定平安回来，吃您包的饺子。”

    小李走过来，递给他一支钢笔，是英雄牌的，黑色的笔身，很新。“卫国，这是我爸给我的，他说这支笔写起来很顺手，” 小李说，“你拿着，在部队里写信能用得上。记得，不管遇到啥困难，都别放弃，我们都等着你的好消息。”

    赵卫国接过钢笔，插进衣兜，紧紧攥着：“谢谢你，小李，好好复习，考上大学，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赵卫国转身，朝着县城的方向走。他走了几步，回头望了望 —— 乡亲们和知青们还站在老槐树下，挥着手，像一片小小的影子。孩子们举着画，大声喊：“赵哥哥，早点回来！” 李婶和张大爷也挥着手，眼里满是不舍。他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坚定地往前走。

    稻田里的风，吹在他的脸上，带着稻穗的清香。他摸了摸怀里的蓝皮笔记本，摸了摸衣兜里的钢笔，摸了摸背包里的红薯干和布鞋，心里很踏实。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走这条路，身后有乡亲们的牵挂，有知青们的支持，还有那些难民们的期盼。

    他想起吴大娘抱着小远的样子，想起老林受伤的胳膊，想起王老师被埋在废墟里的样子，想起自己在煤油灯下写的誓言。他握紧了拳头，脚步更坚定了 —— 他要去边境，去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去守护自己的家国，等他打完仗，一定要回来，看看这稻田，看看乡亲们，看看孩子们能在新的学校里读书，看看难民们能回到自己的家。

    阳光越升越高，照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远方 —— 那是通往边境的方向，也是通往希望的方向。赵卫国迎着阳光，大步往前走，他知道，前面的路可能会有苦，会有危险，但他不会后悔，因为他肩上扛着的，是责任，是希望，是一个中国青年对家国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