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想到她翠翠表姐的提醒,男人都喜欢女人香香的身子。
这样他睡了,就还想睡。
上次自己爬床失败的原因,也很有可能是那夜没有沐浴。
福儿几步就进了内室里间的浴房。
宁时毓爱洁,即便冬日也会天天沐浴。
福儿到浴房时,里面已备好了热水,还燃了香木炭。
她二话不说,就脱了衣衫,跳进浴桶。
而外室的宁时毓,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后,拿过龙门架上的鹤氅披上,准备再去失火的现场看一看。
目光往香几一扫,看福儿不在。
便进了内室寻她,在屏风旁就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宁时毓开口唤道:“福儿你在做什么?”
回答宁时毓的,却是风一样快的人影,已蹿到他身边。
像上次一样,福儿又只穿了件小衣。
不富裕地挂在她身上,因为身子湿漉漉的。
贴在身上,和没穿并无区别。
宁时毓瞬间呼吸急促,脑中做不出多余的回应,喉结剧烈滚动着。
身子里沉睡的原始欲望霎时被唤醒,下腹处猛地起了一股热浪,流窜他的全身。
福儿伸出两手环抱着宁时毓。
她软软的身子贴上宁时毓的时候,他明知道该推开她,身子却很实诚地搂住了她。
突然,福儿的一个喷嚏,让宁时毓冷静了不少。
他当即扯下自己的鹤氅,披在福儿身上,半是无奈半是责备,“又开始胡闹了,这才过多久。”
“快进内室把衣衫穿上,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我还有事要忙,你今晚就睡在外间榻上。”
话落,迈步就走,不敢多留。
福儿见宁时毓再次拒绝自己,心中委屈,“是公子让奴婢留下的,不就是想要奴婢嘛。”
“为何总不喜欢奴婢?”
“是不是嫌奴婢没有云姨娘腰细?”
“那奴婢明日少吃些可好?”
宁时毓听她语气失落,心中一软,当即转过身来。
把她往自己怀中带了带,拢了拢她身上的鹤氅,嗟叹一声,“和旁人无关,我……不想你后悔。”
“而且你娘亲也不会同意的。”
这点倒不假,她娘亲一直告诫福儿,宁时毓身份尊贵,是主子。
她们身份差别太大了,不能给他做小。
至于宁时毓的究竟是何身份,福儿也不得而知。
只知道他是长安人,不但家产丰厚,还是秦王的幕僚。
就这重身份,也是福儿无法企及的。
所以她心不大,只要做宁时毓不会带回府的女人,就能得到他的宅院。
福儿不想错过今晚难得的机会,再次搂紧宁时毓的腰身。
“那你要了奴婢,不告诉奴婢娘亲可好?”
福儿胸前两团丰盈,紧贴着宁时毓的胸膛。
他身子也叫嚣得厉害,反应明显,若不是他此时穿得厚实根本遮挡不住。
可他脑中还尚存一丝清醒。
宁时毓神色几分挣扎,几分犹豫,最终还是挣脱开福儿的拥抱。
“福儿,我不能这么做。”
不想福儿却再次抱紧他,哽咽道:“要不,你先睡了奴婢。”
“奴婢定会和云姨娘好好学她的温柔,端庄,还有穿着。”
“还有公子喜欢腰细,奴婢少吃些就行了。”
听她把自己说得如此卑微,宁时毓心中很不是滋味。
当即把福儿紧紧拥在怀中,再次叹道:“我的傻福儿,和旁人无关。”
“为何要去学别人,在宁宅我纵着你,就是想让你好好做自己。”
“你读书聪慧,为何到了此事就这般迟钝了。”
“我只是不想你后悔。”
此刻福儿不在意宁时毓说她笨,见宁时毓愿意抱她,以为是答应了。
胆子也大了起来,踮起脚尖对着宁时毓的薄唇就吻了上去。
宁时毓脑中一片空白,本能回吻起福儿,也从被动变为主动。
他动作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一手搂着福儿的腰身,一手抚上福儿的后颈。
福儿身上香甜的气息,让他不能自拔,从浅尝辄止到急切冲开福儿的牙关,想要更多。
直到福儿作乱的小手,伸向他的下腹处。
宁时毓当即醒过神来,一把抓住福儿的小手。
他眼中的情\\欲还没消失,便丢下福儿,大步出了内室。
福儿一脸懵,心想,步骤没错,都是按她表姐教的。
宁时毓